比起秦氏,坐在劈麵的顧錦琳卻有著極大的反差。
如果平常,秦氏對這類事必然是一笑略過,可自從有了上回顧青未夢魘之過後,她雖不像旁的婦人那樣整日裡求神拜佛,卻對鬼神之事多了幾分畏敬。
更何況,王氏還冇有直接下狠手,隻是把李姨娘丟去莊子上罷了。
雙頰微白,麵色蕉萃,雙眼暗淡無神,眼下更是有大片青色暗影,顧錦琳現在的模樣可謂糟糕至極。
與顧青未一起來怡華院的是畫屏,她並未隨顧青未一起進正房,而是留在了門外與櫻桃和雪梨說話。
聽完顧錦琳的陳述,秦氏緊緊擰起的眉頭鬆了鬆,“有這類事?”
語畢,想到某種能夠,秦氏雙眉一擰,本來溫和的眉眼間便顯出幾分淩厲來,“莫非府裡有甚麼人在嚼舌根?”
“七女人來了,”怡華院正房外守著的是秦氏身邊的二等丫環櫻桃和雪梨,見顧青將來了,兩人忙打起簾子,“這麼熱的天兒,七女人可彆受了暑氣。”
顧錦琳本來雖是顧氏的明珠,可現在到底隻是個和離歸家的姑奶奶,哪怕琳琅閣的一利用度都是走的顧錦琳的賬,也不免會有多舌之人。
可比來這幾天,也不知是如何的,顧錦琳夜裡總夢到常老太太和常進州,在夢裡,她曾經的丈夫和婆婆臉孔猙獰的對著她破口痛罵。
“不如……”她摸索著道,“去清冷寺裡上柱香?”
自從顧青未夢魘之症好了以後,顧氏女眷就對清冷寺的靈驗多了幾分信賴,以是秦氏纔有瞭如許的建議。
顧錦琳把這件事說出來,本也存了些如許的動機,聽秦氏如此說,天然冇有分歧意的事理,兩人當即就商奉迎了,待氣候稍風涼些了,就去清冷寺裡上香。(未完待續。)
本就因那夢而睡不安寧,又是連續幾天的憂愁,顧錦琳才從本來的氣色紅潤、雙頰豐盈變成了現在的蕉萃模樣。
如果往年,秦氏這裡指定早已擺了充足的冰盆隆暑,可秦氏現在有了身孕受不得涼,以是這偌大的屋子裡隻在屋角處擺了一盆冰。
顧青未悄悄笑了笑,“不過幾步路,那裡就能沾了暑氣。”
恰是六月中,一年裡最熱的時候,內裡熱浪滾滾,屋裡實在也冇風涼多少。
哪怕七房是庶出的,但王氏到底是顧氏七夫人,若還如以往那般連正眼看人都不敢,那才真會讓人覺得顧氏的夫人冇有氣度。
然後,顧錦琳將本身之以是如此的啟事說了出來。
若隻是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恰好連續好幾天都是一樣的夢境,顧錦琳這纔有些驚駭了。
顧錦琳與秦氏年紀相差不大,又都有了身孕,在養胎的這段時候裡,倒是比疇前顧錦琳還在閨中時相處得還要更密切些,就連老太太見了兩人這密切樣,都直打趣兩人的孩子生下來以後必定也是極親熱的。
“姑母,您這是如何了?”顧青未尚將來得及向秦氏和顧錦琳施禮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但顧青未,秦氏也皺著眉頭問道:“是啊,錦琳,出甚麼事了?”
最後得知這個動靜時,顧錦琳又是震驚又是後怕,乃至另有些淡淡的傷懷,但她到底已經與常家冇有任何乾係了,並且她現在最在乎的隻要她腹中的孩子,以是一段時候疇昔以後,倒也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顧青未心中也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