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腐敗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

她把手機拿出來，哈腰輕聲說道：“玩遊戲嗎？”

掌心和指腹粗糙，到處可見薄繭，實在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手。

無感吧。

麵前看到的，還能管管。

路腐敗愣愣地看著她。家裡也有手機，後媽和爺爺各拿一台，柱子常常拿動手機玩遊戲。而她是不能去碰的，就像電視遙控器向來都在柱子手裡一樣。

“喲嗬，”池慕秋冷不防地呈現在她中間，“又是他？語氣這麼黏糊。”

邢樹軍立即彈了起來，搓動手問好。

池慕雲保持淺笑。看來不是甚麼好話，她冇聽到，恰好。

“再來一次。”池慕雲含笑看著小女孩。可貴看到路腐敗對甚麼表示出較著的興趣。專注和獵奇，這纔是一個孩子臉上該有的神采。

邢樹軍底子冇重視到她充滿敵意的目光，其彆人更不會看到她，冇人會在乎一個“傻子”的心機活動。但是這時，一隻溫軟的手落在她頭髮上。

池慕雲也麵無神采地看著她的“演出”：“你不是在內裡談天嗎，跑出去乾嗎？”

“去熟諳一下唄。”趙春華說。

池慕秋哂笑道：“你這是母愛眾多了啊。”她說著坐在炕沿上，摸到了一根棒棒糖，便笑嘻嘻地拿起來要剝著吃。還冇碰到糖紙，一隻手就緩慢地伸過來，把糖搶走了。

“忍著點，”池慕雲抬眼看看她，儘能夠地放輕行動，“頓時就好。”

都裂開見肉了，如何能夠不疼？池慕雲歎口氣，伸手悄悄地碰了碰女孩的手，行動很溫和，恐怕弄疼了她。

在外屋跟陳思明聊了一會兒，陳思明約她回B市後一起去買書。掛了電話，池慕秋打趣她一句：“真諦解不了你們文明人，談個工具還這麼咬文嚼字的。”

冇人曉得，她很清楚“工具”這個詞的含義。

池慕雲離她很近，低著頭，長髮披在頰邊。

“彆瞎扯，朋友罷了。”池慕雲無法笑道。

路腐敗盯著邢樹軍。她討厭邢樹軍眼睛裡的亮光，因為那熱辣目光是直直地刺向池慕雲的，而池慕雲暖和的迴應也讓她感覺惶恐――那些暖和看起來都一樣，這個男的分走了池慕雲的寵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