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說的對極了。”獨孤島主笑道:“幾位,請坐。”
朱允炆幾人也是一飲而儘。
雲島主摺扇輕搖,靠在坐椅上,神采微紅,彷彿有些醉意,說道:“刀少俠,我們比劃下,如何?”
一桌人,推杯換盞,邊喝邊聊,談天南海北,聊武林軼事,非常縱情。
人還冇有走出來,便有一陣肉香從內裡飄出來,讓人胃口大開。
在一邊服侍的黑衣人見幾位酒杯中的酒已經喝光,趕緊又疇昔倒滿。
雲島主笑道:“能見到刀魔一脈的當代傳人,大哥還不滿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其他三麵牆體上都掛著書畫,看上去,很有幾分書香世家的神韻,那裡像是江湖豪客的宴廳。
雲島主明白本身做不到這一步,不由吞了口口水,迷惑的說道:“好好的一把寶刀,令師為甚麼要掰斷它?”
果子酒就厲強喝的最多,此時他介麵說道:“雲島主,你曉得我二哥是刀魔一脈的傳人,二哥固然懂的很多刀中絕招,但是那都不是他的真本領,他的真本領就是銷魂一刀。”
雲島主將銷魂刀反過來,細心看去,隻見刀身上刻著——刀無情,人有情六個字,雲島主細細的體味著刀身上的六個字,隨後感慨的說道:”令師宅心仁厚,雲某佩服。“
獨孤島主推開房門搶先走出來,其彆人魚貫而入。
刀無垢也不坦白,正色說道:“家師說銷魂刀過分霸道、鋒利,斷了刀尖後還在另一麵刻上了六個字。”
“佩服,公子一語中的。”獨孤島主說道:“想不到公子不但棋藝高超,還是一個品酒妙手!”
“滿足,如何會不滿足,哈哈......”獨孤島主說著,收回連續串的大笑聲。
出了大廳,沿著走廊今後走,不過百餘步便來到了一處偏廳內裡。
揭開酒罈上的封蓋,一股濃烈的果子味刹時四溢開來,此中還異化著淡淡的酒香。
呃!
大廳中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刀無垢,連不懂武功的朱允炆也聽的津津有味。
獨孤島主端起本身麵前的酒杯,說道:“幾位是客,我先乾爲敬。”說完,一仰脖子,將酒杯中的果子酒喝的一滴不剩。
雲島主接話說道:“幾位喜好就好。”說著對雲飛遞了個眼色。
笑聲一頓,獨孤島主說道:“這位少俠真會談笑,你可彆藐視了這果子酒,固然冇有北方的燒刀子和南邊的竹葉青那麼烈,但是入口甘醇,彆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