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剋夫的短折鬼,不知恥辱的賤蹄子!早叫你彆再膠葛我家大牛,你如何如此冇臉冇皮?”李金翠口中唾沫子橫飛,那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著薑婉,像是要把她咬碎了吃下去,“我家大牛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賠得起嗎?”
徐大牛被罵得抬不開端來,哀痛地看向薑婉。先前他娘就對他跟薑婉的事不太樂意,現在他不謹慎摔斷了腿,他娘就更恨薑婉了,莫非他跟婉婉真的是有緣無分?
薑婉搜尋了一番原主的影象,想起這是村裡獨一的教書先生裴舉人,二十一歲,家裡有些貧困,其父多年前病逝,其母嚴苛,尚未娶妻。
見徐鳳姑眼眶泛紅,薑婉內心也有些發酸,便點頭道:“我曉得了娘,今後我不會再說那種話的。我還要長悠長久地伴隨在娘身邊,做娘最知心的小棉襖。”
“大牛他娘,你要跟大牛吵,勞煩換個地兒。”徐鳳姑話說得很不客氣。
她想了想,畢竟把“你娘一氣說不定又來突破我腦袋”這風涼話給吞了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