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乖。”許強摸摸她頭,笑道,眼裡有淡淡寵溺。
顧麗娘翻翻白眼,“我又不是你肚子裡蛔蟲,我那裡曉得你想做甚麼?”
許強點頭,“這個月走了三趟鏢,兩單大一單小,一共得了十八兩鏢利。鋪子剛開張一個月也紅利了,分四成,得了十兩,一共二十八兩銀子全這了。你且收著。”
“你爹累了,還睡呢。妞妞和娘一起去廚房為你爹做早餐好不好?”
上回那過後,也幸虧她婆婆疼老二,分炊後拿出三十兩私房來補助他們二房,讓他們再置了幾畝地,要不然,本年他們少不得要去租種彆人地步。比起婆婆,她孃家那頭就讓人寒心了。
“你想做甚麼?”顧麗娘見他關緊門後,嚴峻了。
錢婆子看著奇怪,這女後代婿老久不上門了,就年初二那會來看了一回,她氣女兒勢利不懂事兒,對俞家更加地憤恨了。偶然半夜想得狠了,氣得直抹淚。
顧麗娘直視他眼,“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產業走人?”許強也直視他,從他眼裡看不出有摸索意味。
“今兒又不是節也不是年,你們來做甚麼?”錢大明甕聲甕氣地問。
早餐做好時,許強也醒了,見了顧麗娘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笑她臨陣脫逃行動。
等顧麗娘藏好了銀子,許強一把抱住她,調笑道,“說,剛纔我讓你進房裡來時,你覺得我想做甚麼?”
許強見她一副如臨大敵模樣,非常好笑,“想甚麼了你?我隻是想把這個月鏢利和鋪子分紅交給你收著罷了。”許強拉了她一把,指著床上一個烏黑木盒說道。木盒很精美,但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內裡裝著幾大綻閃閃發光銀子。嘖,那銀子塊頭真大。
顧麗娘冷哼,怕你啊?標準好了傷疤忘了疼。
趁他不防,顧麗娘逃出了房間,屋後傳來許強威脅話,“等著,今晚看我如何清算你!”
顧麗娘先給灶裡升了火,待火勢穩定後便讓兩人時不時加一兩根柴,而她則忙著和麪做餅子。
要曉得,她孃家可比夫家殷實多了,家裡少說也有百把兩,她那會那麼難,拿十五兩銀子就將她打發了,怎不令她憤恚?
錢大明見狀,哼了一聲,便不再理睬。
妞妞靈巧地點了點頭,小石頭豪情冇有妞妞外放,但對許強這個後爹返來他還是很歡樂,當下兩人都很主動地跟她來到廚房。
錢巧清算劃一,央了俞誌明帶著孩子一道回孃家。
錢巧巧剛給孩子換好了衣裳,聽到這話,忙打發孩子去找婆婆,“孃家那頭冇和我說。”
許強也是慎重考慮過,自打他把這媳婦娶進門,她也是一門心機地和本身過日子,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自家老爹對她也多有好話,對女兒也不錯,冇有厚此薄彼過。就幾個月來講,真看不出來她有甚麼貳心。並且他們是伉儷,是一體,他從冇想過防著她一輩子,如許隔著一層伉儷實冇甚麼意義。隻要她過了本身這關,家裡財務大權,他天然會移交給她。目前她算是獲得了他大抵承認,等她有了他孩子,他會把剩下一部分炊私也交給她。
用飯時,妞妞忙奶聲奶氣地為本身和哥哥表功,“爹,明天娘做早餐時我和哥哥都有幫手哦。”
“你會嗎?”許強反問。
俞誌明對勁地點點頭,將她推倒炕上,行事起來,野花固然帶勁,但自家地裡莊稼也得津潤津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