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麗娘細心盯著柳豔娘,打心底裡佩服她這身變臉工夫,莫怪乎人家石榴群下那麼多男人被迷住了。
“不可,哎,你把被子還給我!”她不風俗裸睡,身上不卷點東西,她睡不結壯。
拉扯間,許強倒吸了一口寒氣,看著顧麗娘惡狠狠隧道,“彆吵,再吵就將你當場正法了。”
“今兒活嘛。”許強偏靠近她,嘿嘿直笑,“得,剛纔也不曉得是誰死扒著我不放,現倒來嫌棄我了。”
“哭了?大抵是尿布濕了罷。”顛末井邊時,顧麗娘忙洗了個手。
柳豔娘握著粉拳,內心恨恨罵了聲小崽子。
“啊?”顧麗娘抬眼看去,正都雅到對門柳孀婦,四目相對,柳孀婦乾笑了兩聲,剛想甩了帕子家去。
柳豔娘對許強牽強地笑笑,“想不到一大早你家鬨了個不,倒顯得我這客人來得不剛巧了,我走便是。”上門是客,顧麗娘這女仆人這番作派,如何看都是不賢!
家裡器皿不敷用,顧麗娘讓許強去買了幾隻大缸返來。隻要把那些質料把比例放入,這麼熱天,十天半個月便能發酵好。每隻缸大抵能出兩三百斤醋。比之前釀製便宜多了。
“娘,點啦。”小石頭急得整張臉都憋紅了。
顧麗娘可受不了她潑臟水,當下怒道,“你當誰都是你啊,冇有男人就活不了?!勾引野男人還不算,還勾引有家室。你那麼缺男人,用不消我當街給你叫上十個八個男人去上你?!”
“你這惡妻,牙尖嘴利,細心你男人休了你!”柳豔娘氣得神采發白。
顧麗娘如有所思地看著她,看來這柳孀婦也是個識貨,曉得如許男人“無能”!正因為許強“醜”,以是纔會被她惦記上罷。
“行了行了,彆催了,這就去了。”
“不蓋被子就好了。”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隻要你彆整天惦記取彆人家男人,人家定會過得合合美美。”‘彆人家’這幾個字,顧麗娘咬得特彆重。
柳豔娘被她話嗆得個神采發白,正欲發作,許強便到家了。
柳豔娘扭了扭帕子,輕哼了聲,略帶不甘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唉,卡文,今後要早點才行,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