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門前_第十五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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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嗎?”顧麗娘摸摸他頭,柔聲問。

小傢夥遊移了下,搖點頭,“冇有。”咕噥聲音悶悶地傳來。

看著便宜兒子身上擦傷,顧麗娘皺了皺眉頭,“我去屋裡拿瓶藥。”許強乾是鏢師這行,家中常備有一些跌打止血消腫藥,她從櫃子裡拿了一瓶三七粉出來。

小丫頭看了一眼還流著血傷口,扁了扁嘴,眼眶紅得像兔子,“哄人!明顯很痛。”

這些事理她明白,但小傢夥還冇長成,心性不決,正處於敏感期,不免會鑽牛角尖。她決定和他詳細談談,畢竟他算是她來這裡第一個親人。

“不,是他們不敷好。真正朋友,不會拿這類事來笑你嫌棄你,你要漸漸學會去辯白。娘信賴我們小石頭那麼聰明,必然能學會是不是?”

“如果誰欺負了你,要和娘說哦。”顧麗娘耐煩地問。

妞妞較著嚇倒了,一看到小石頭手掌和手肘都破皮排泄血絲時候,哇哇大哭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不安和自責,“哥哥痛,嗚嗚,妞妞今後再也不調皮嚇人了。”

小傢夥很害臊,幾不成見地址了點頭,紅暈爬上他麵龐。

小石頭笨拙地幫她抹眼淚,“莫哭,不疼。”

這些她都曉得,她也想有個明淨之身,但她穿過來時就是這麼個身份,又退貨不得,她是個怕死,冇有那種勇氣他殺,好死不如賴活。以是就如許吧,關起門來過本身小日子。她是為本身而活,那些個外人,本身何必意太多?若意了,就即是給了一柄利劍外人,讓他們有傷害你機遇。這柄劍要交給意你疼你人,隻要如許,他們纔會為了你痛而心疼。這層理兒想通透了,天然就看得開了。

顧麗孃親了他一下,幫他把外套脫了,放炕中間,然後她上炕,將他摟進懷裡,“乖,睡吧。”

小丫頭這才破涕為笑,“那娘給哥哥上藥。”

妞妞玩鬨了大半天已經困了,歪那小腦袋一點一點,顧麗娘給她脫了外套,蓋上被子,讓她睡裡側去。

不料許老爹吃著粥卻感覺很好,吃起來香糯適口。

難怪呢,“我們小石頭纔不是拖油瓶呢,小石頭你瞧,娘嫁過來後,一樣像之前一樣要乾好多好多活兒對不對?”見他點頭了,顧麗娘才道,“以是呀,小石頭要記著哦,你不是拖油瓶,不是來許家吃白糧!你吃是方家糧食,即便那兩畝地欠收了,娘有手有腳,每天乾活,還是養得起娘小石頭。”那些人還真是甚麼樣話都敢說!一個四歲孩子吃得了多少?方家那兩畝薄田產出固然未幾,但供一個孩子嚼用綽綽不足!

“但是,娘,咋冇人情願和小石頭玩呢,是不是小石頭不好?”小傢夥抬開端,鼓起勇氣問,明顯這個題目他藏內心好久好久了。

許強走後,顧麗娘就過起了留守餬口。每天燒飯做菜豢養家禽顧問菜園子,閒時就領著兩個娃廳裡做些針線活,傍晚時候偶爾出去串串門,錢婆子穿針引線下,她和四周婆嬸姑嫂混了個臉熟。

聽到他娘這般說,小傢夥總算放心了。

“妞妞莫哭了,你哥哥上完藥就好了。”

顧麗娘捏捏他耳朵,寵溺隧道,“小石頭和娘一塊兒睡個午覺吧?娘好久冇有抱著娘小石頭睡了。”

先頭本身是孀婦,嫁又是同村,固然一東一西,雖不至於說昂首不見低頭見,但相互也是知根知底。顧麗娘也曉得,管民風再開放,對再嫁孀婦,村裡人大略是不太瞧得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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