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慧探頭探腦地回到了屋子裡,謹慎地關上門,將木匣子上沾著的土擦去了。
“娘,看看,爹都藏了甚麼寶貝?”圓子看著奧秘兮兮的田慧,早就忘了他爹昔日的不待見,一個勁兒地催促著田慧從速翻開看看。
欠條!欠條!欠條!都是欠條,三張欠條!
不曉得楊家人是如何勸服柯氏的,下半晌楊知雨就送來了半袋子的米麪。
田慧也不管倆小的能不能聽得懂,張嘴就說道。萬一找著寶貝了,是吧?
楊知雨客氣地將袋子送進了臨時搭的灶房裡,搓動手,羞於開口:“三弟妹,這點兒口糧是娘讓我拿過來,說是半個月的份兒。
田慧也不想數數有幾兩銀子,這欠條得從速毀了,順手半數撕了。燒!得燒潔淨!
或許,現在還不晚?
牆角,四周堆了些稻草木料,倒像是個藏寶藏的處所。“我去找鏟子……”
“哥哥,你不曉得嗎?爹常常將寶貝藏在前麵的地下的,還說,如果想吃糖了,就問爹拿……”糰子邁著小短腿走著,一邊還舉動手指頭在那細數著他爹說多的話。
圓子猛點頭,籌措著糰子小聲點兒,兄弟倆一起“噓……”回到了屋子。
“娘,就是這兒……”糰子踩了踩腳底下的那塊地兒,擺佈轉了轉圈圈,倒是找不到哪塊兒底下。
喜極,田慧雙眼亮晶晶地盯著木匣子,催促著圓子從速翻開。
“噓……從速進屋去,好東西都要偷偷地看……”田慧找了個東西將木匣子包了起來,固然他家這地兒夠偏的!
受過打擊的田慧,已經對“爹的寶貝”不如何報以但願了,如果楊老三真藏著銀子,還會被索債的逼命?還是另有隱情?或是贏了太多的銀子,被賭坊的打手追了歸去,誓死不錯保衛賭銀,從而一命嗚呼?
田慧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糰子曉得哪兒另有銅板嗎?喏,像這個模樣的!”
田慧這才堪堪止住了淚,“二姐你彆笑話我,自從相公去了後,我這怕東怕西的……”
扔了鋤頭,就捧起木匣子,又是木匣子,田慧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不會吧,莫非又是幾個銅板?專門藏著給糰子買糖吃的?
楊知雨說的也不儘算是虛的,柯氏常日裡雖說是放肆放肆,但是對待子孫並不鄙吝。
就像這些日子,柯氏也總會蒸上幾籠大饅頭。
“哇……”異口同聲。
將欠條當寶一樣的藏起來!欠款人,都是楊家老三的名兒!一共八十多兩的欠款!
虛驚一場,瑣細著躺著幾張紙,和幾個碎銀子。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