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婆娘,你再說!堂兄弟就不是兄弟了?這小時候打堂兄弟,大了還不得跟自家遠親的兄弟爭產業了?你這個豬腦筋!”楊知禮罵著不開竅的孫氏。
待得稍涼了些,田慧就將藥端進屋子,讓圓子趁熱喝了。
田慧正聽圓子說著顛末,“娘,不是糰子的錯,是那些人,那些人說,說……”圓子偷偷地打量著田慧,恐怕惹了她不喜。
“哥哥,你好短長,苦不苦?”糰子崇拜地望著圓子。
但是,卻嚇得阿花拔腿就跑,“我娘說了,嬸子家現在不輕易……我明兒個再來看圓子吧……”
孫氏一想,也是這麼個理兒。遂非常好好地經驗了一番行二。行一一向躲在外頭,等院子裡灰塵落定,才偷偷回了屋子。
“阿花,今兒個就在嬸子家用飯吧,嬸子給你們蒸蛋吃……”田慧不是個吝嗇的,阿花跟圓子兄弟倆好,田慧天然將阿花當作自家侄女。
“嗚嗚,娘,我從冇吃過水煮的蛋,奶奶總說是留著換銀子的,咱家也從冇養過雞……”糰子將手裡的蛋翻來覆去看了好久,還是捨不得吃。
不得不說,楊知禮還是有些遠見的。
萬幸的是,阿花爹是個獵戶,固然傷害,但是上山一趟總能比旁人賺的多些,日子也不算是太難,不過家裡倒是有兩人離不得藥,也是寬裕過著。
田慧驚詫,如何都冇想到,會為了這事兒?她要嫁人了,她如何不曉得?
田慧是個輕易滿足的女子,隻是已是婦人了……難過啊……
糰子倒是冇這麼多的心機,“娘,二堂哥說你要丟下我們,嫁到彆人家去!我氣不過就用石頭扔他們,那些好人,今後再也不跟他們玩了!”
聽圓子說,阿花另有個弟弟,因為不敷月,身子骨有些弱,也不常在外頭玩耍,被她娘拘在家裡,她娘生弟弟的時候,身子受了損,也不大好。
煎藥田慧倒是一點兒都不陌生,估摸著罐子裡隻剩下一碗水了,就熄了火。“嘿,這麼多年的熟行藝,還是冇忘啊……”
趕快攔下了,不過害得孫氏倒是捱了一棍子,疼得她直咧咧。“你這是要打死你兒子啊……”
“該死!”田慧笑罵著。
如果大了,還這麼扶不上牆,那可真是禍害了!”
隻是彷彿統統的人都忘了,這為啥如何就打上了?
如果今後啊,再遇見人欺負你們,打不過就從速跑,這平白吃了這麼多的虧,娘瞧見了也心疼……”
圓子捧園地咧嘴直笑,這一笑倒是扯著傷口疼了。
孫氏揉著被打著的胳膊,疼的歪牙咧嘴,“那是你兄弟家,可不是行二遠親的兄弟!”
田慧就算是有些給圓子弄點兒糖,去去苦味兒,卻也是冇地兒找去!端了碗水,讓圓子漱漱口,算是了事了。
楊知禮也正心疼著呢,自家都捨不得吃的東西,“讓你裝你就裝上,我但是一家之主!為了今後,就先忍著,轉頭,你可得把行一行二給我拘好了,好好養養性子!
半晌,糰子不安地拉著田慧的衣角,田慧纔算是回過神來,“這都是冇邊的事兒,今後可不準為了這些事兒活力了,你們要信賴娘,娘哪會丟下你們!
圓子自知心虛,圖給娘貼了那麼多的費事事兒,捏著鼻子,就著田慧拿著的碗,咕嚕咕嚕地一口悶了……
孫氏也養了五隻雞,不甘心腸數了十顆雞蛋出來,謹慎地放進籃子裡。這雞蛋可都是留著換銀子的,楊知禮看著也心疼,“再加五個送去,咱家畢竟跟其他兩家不一樣!”說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