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趙知海倒是讓紅菊有了些印象,進京時就是他為他們一行開的城門,隻道對周夫子非常尊敬,對李府卻甚是避諱,卻未想他竟還是李府的旁親。
輕咳一聲掩了心中情感,紅菊撂開馬車門簾同坐在車外駕馬的張二寶問道:“官兵為何如此了事?”
此時李孝竹也站了起來一臉急色道:“回蕭將軍,董姨娘一貫遵規守矩,未曾做那枉法之事,不知蕭將軍所指何事?”
大將軍?紅菊皺眉。
李孝竹聞言麵色刹白,倉猝跪下道:“回蕭將軍,普田寨一彆孝竹與董姨娘一點未曾擔擱此事,回府後更是回稟祖母儘力培養紅薯,但不想……董姨娘之錯皆因家父所留書言不全,誤導紅薯腐臭,孝竹該罰。”
紅菊心猛的一提,抬眼看向蕭江道:“民婦不知所犯何事。”
“張二寶送大將軍之命,前來請李娘子進府一敘。”來人恰是在吳鎮和紅菊打過交道的張二寶。
“趙校尉?”李孝竹聞言道:“張兄所講的但是趙知海趙校尉?”
李孝言抿嘴也不搭話,扭頭便向屋內走,隻是走出了兩步又轉頭彆扭的說道:“路上風大,多穿些,等劉奶奶返來讓她給扯幾尺布來做件衣裳。”
紅菊話還未完,張二寶便笑道:“李娘子固然放心,二寶已向李老夫人稟明過此行,李娘子且跟二寶前去便是。”
馬車再行,不過量時便已到達將軍府,雖說大將軍蕭江與巡撫大人韓季墨同是得寵,但大將軍的府邸較著要略遜於韓府,雖有雕工邃密,卻無文雅新奇,府內風景冷落,甚是冷僻。若不是進門時匾額上標有將軍府的字樣,紅菊還覺得這是來到了哪個荒廢的府邸。
“如此,官兵也隻能草草了事。”搖了點頭,張二寶歎道,“就連衙門的衙役都已餓死了很多。”
劉良安見狀,忙是上身俯身道:“蕭將軍現已被天子賜封為大將軍,不日領兵出城。”
隻是郝娘子能不能請來還是個未知數,畢竟前次李阮氏胎動郝娘子來隻是一個偶合,本日隻是言哥兒受了風寒,郝娘子來的但願還真是不大。並且對於郝娘子會不會、願不肯幫她,紅菊的掌控也並不是很大,目前隻能且走且看著。
“藐無枉法,的確是廢弛朝綱!”
這話,倒是讓紅菊感覺不明朗了,撂了撂眼,輕笑道:“是蕭將軍高看了。”
“讓一讓,讓一讓!”
張二寶來時帶了馬車,倒免得劉良安再操心去府上借用,李府現在景象不好,再加上劉良安一貫又奉養府上職位偏下的二房,以是即便是府上的馬車也不是說用就能用的,每次用到馬車都免不了貼下臉讓人再三諷刺。
但若就此回絕,他也甚是難辦,不由看向紅菊,蕭將軍有所交代,隻要能將李娘子請來,彆的另異,雖說他是個粗漢,但也不乏心細,跟在自家將軍身邊這麼多年,還冇見過自家將軍對哪個女人這般再三相看,更何況二娃子說昨個兒自家將軍但是抱著李娘子共騎一馬,這就由不得張二寶不沉思自家將軍是不是開端轉性了?
李孝竹氣憤激昂的言辭使得紅菊緩了神,但大腦神經裡卻還閃現著阿誰死去人似擺脫而瞪大無神的雙目,隱含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