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來了。”紅菊搖了點頭,表示不介懷,郝娘子未借藥譜給她,實在是她所不能作主,在這方麵,紅菊從未感覺郝娘子有任何不對。
溫知初點頭,“這點小可不知,未能向黃大人扣問。”
“後院都是剛采來冇曬的藥,夫人說那些藥剛曬上,是不能直接給病人入藥的。”
“老爺。”伴計探頭看了看內裡排的老長的隊,勸說道:“現在京裡各大藥鋪都關了門,就是因為冇有藥材,胡掌櫃這一出去也不見得能買來藥材啊,你看這內裡的百姓,老爺您就算是給他們看了病,也冇藥給他們開啊。”
中年男人聞言皺眉,“那另有甚麼藥?”
溫知初正了神采卻還是難掩欣喜,“不瞞李娘子,這玉延又稱山藥,我族上記有一藥譜,譜中記錄此物圖樣、療效,族上曾經蒔植過此物,隻是厥後因戰事和天災導致斷了根,就漸漸稀絕了,一向以來小可也隻在幼時見過一次玉延罷了,此次見到玉延竟另有發展不免感覺鎮靜。”
“江南?”溫知初驚奇,“不知黃大人請草民下江南所謂何事?”
過了溫氏藥鋪的後門是一個天井,天井裡簸箕滿滿,曬的均是草藥,敏兒正陪著郝娘子在洗濯一些藥草,兩母女有說有笑甚是溫馨。
想此,紅菊心中略急,抬步就朝溫氏藥鋪走,隻是走了兩步她又頓了下來,她這是在急甚麼?
溫知初比紅菊設想的要年長些,不過想到古時一向以來的老夫少妻也就淡然了。
溫知初點頭,“草民這就去清算行李隨黃大人出發。”
“後院呢?”
紅菊還在躊躇不前,黃大人就已經從溫氏藥鋪走了出來,看到紅菊時眼睛精亮,肥胖的身子竟然如飛般的瞬移到了紅菊麵前,“李家娘子邇來可好?”
“言少爺這兩日是否吃了辛辣之物?”溫知初把過脈後,緊崩的麵龐微鬆。
“嗯。”溫知初點頭,對紅菊也是對郝娘子解釋道:“剛黃大人來過,說道江南百姓多有患不明之疾,回京是尋醫歸去救治,這便請了小可,讓小可在家侯著,待他進宮見過天子以後,隨時能夠出發。”
溫知初看向來人,從速施禮,“草民見過溫大人。”
溫知初趕緊就請李孝言今後院廳堂走,“言少爺,內裡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