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又罵我做甚麼？”玉珥不滿。

這回輪到席白川不測了：“你如何曉得畫骨香的？”

“那你現在喊是有甚麼事相求啊？”席白川栽好了玉蘭花，表情彷彿很愉悅，洗了手就來給她泡茶，隻是泡了茶卻不讓她好好喝，非要端著喂她，玉珥寬裕地低頭，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後就直奔主題了：“皇叔猜對了，我真有一個困難想請教你。”

“教員。”有求於人，玉珥將本身的姿勢放低了些，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席白川黑著臉：“你的意義是，要我去勾引顏如玉？”

“不曉得皇叔傳聞過冇，現在帝都又傳播起了畫骨香。”

“你問出甚麼了？”

席白川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安撫地拍拍她的後背：“你急甚麼？且不說現在甚麼都是雲裡霧裡，就算瀟湘夢內真有畫骨香，那也不值得你這麼驚駭。”

席白川隻好放棄持續喂茶的設法，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很欣喜地點點頭：“你還不算笨。”

“等著瞧！”玉珥重重一哼，甩袖走人。

席白川正在種玉蘭花，聽到她正兒八經喊本身‘教員’嚇得差點將脆弱的花根折斷。

心想本身都及笄了，打仗朝堂也有兩三年了，但彷彿還不敷成熟，大事上還老是依靠席白川拿主張，真是……該死被欺負！

席白川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這才說道，“那女子本來是瀟湘夢的舞姬，隻是姿色普通舞技也普通，在美色如雲的瀟湘夢裡很不起眼，也賺不到甚麼錢，這才分開瀟湘夢去了淺顯青樓。她說她曾偶然中看到暗盤的人去處花姨采辦畫骨香。”

玉珥一頁頁看著，心想都發酵一年多了她才方纔曉得，那在此之前是那些人藏匿得太好，還是有人將動靜擋在了她門外？

玉珥感覺他這話說得很有事理，撫掌道：“那這個重擔就交給皇叔你了，以你的美色，再加上你和顏如玉的乾係，當然能從她口中得出此中真假的！”

“太陽是西邊起來了嗎？晏晏前次這麼誠心叫我教員，彷彿是八歲那年。”從那次以後，表情好就喊皇叔，表情不好直接連名帶姓地叫，完整把尊師重道的傑出品德餵了狗。

……但是，瀟湘夢如何有畫骨香？

“那天偶爾傳聞的，感覺內裡有題目，就讓探事司去查了查，成果發明彷彿連累甚廣，連瀟湘夢都沾了乾係，隻是線索不較著，我也不曉得現在該如何做。”玉珥不想再嘗試那種奇葩的喝茶體例，見他衝好茶，搶在他之前端起茶杯一口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