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感覺自已都夠主動的了,也不曉得郭嘉為何就是不動心,轉念想一想,他既說隻要郭蓮還活著,就情願娶她,那大抵要等郭蓮返來,倆人才真正做伉儷。
陳雁西拿和順小意哄不得夏晚,便祭出她的出身來。
“睡吧。”他道。
褚色武弁常服的袖子上的銀卯釘叫陽光照的刺目,他半跪著,單手揍著一隻鞋子,在少不經事女子的眼裡,鐵血一樣的男人,屈膝而跪的柔情,很能使得女子們動心。
芳華易老,韶華易逝,你如許的女人,很該有個男人不時在身邊陪在身邊,陪你看花著花謝,事世無常……”
在她走近的那一刻,忽而扭頭,兩隻雞蛋大小的眼睛,就那麼定定的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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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悄悄推開柴扉,心說今兒我必得要瞧瞧,看郭嘉這廝到底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夏晚伸手欲奪鞋子,陳雁西忽而將那隻鞋子往身後一背,低聲道:“郭家畜也太冷酷了些,我瞧他一點兒也不體惜你。
“當初看你整日做小賣買就格外的辛苦,現在嫁人了,按理也該安逸點兒的,如何我瞧著比本來更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