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疇昔了,市民們還在議論他。
這是2009年國慶前夕的一天。迎大慶,使市裡的各項事情像擰緊發條的鐘表,一環緊扣一環。以是,作為市長的他,便忙得像個機器人。從早上5點進辦公室,然後出去開會、開會,再到早晨10點回到辦公室,前後開了3個大會4個小會。
市報、晚報都作了重點報導,頭版黑框大照片下,刊載著他的首要事蹟。
他的屍體在承平間躺了三天後,市當局一名副秘書長代表構造“看望”了他一眼,就草草火化了。
接完電話,他就爬在了辦公桌上。約莫11點鐘,他俄然推開17樓的辦公室窗戶,像一隻射門的足球,彈了出去。然後,變幻成一個大問號,掛在暨南市的夜空,緩緩降落,變成一個大歎號。
一
一個禮拜疇昔了,人們還在猜想他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