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讓下職的時候,又讓何有誌給堵上了。
“外甥半子啊,你看這個……”
何有誌親身登門談府,拿著沉甸甸的年節禮,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阿讓你實在太賢惠了,顯得我遊手好閒的。”她先撈了一顆蜜棗吃了,嘴裡刹時甜美。
“乾乾,要多少錢孃舅都給!”
她本日盛飾豔抹,但沈令菡還是能瞧見她額頭上的傷疤,像是才添了不久,臉麵好似也有些腫。
談政一瞥見貳表情就不好,特彆見不得他這賊眉鼠眼的模樣,“何大人這是做甚麼,不年不節的,你拎東西來做甚?”
“啊?你說啥?”她隻顧吃冇聽清。
談讓煮了臘八粥,小媳婦起的時候,粥已經端到她麵前,“我特地放了蜜棗出來,快來嚐嚐。”
談讓此時很想給他一個嘲笑,就冇見過這麼上趕著找死的,果然是把他的提示當了耳邊風。
“如果公事你直說好了,東西拿走,你這個模樣我很難堪。”
周覽臉上掛著幾道抓痕,一臉殺氣地過來,跟王妃打了聲號召,拽著孟琪的胳膊就走。
王妃神采如常,既冇有是以詰責談家,也冇有嗬叱孟琪,彷彿她剛纔就是說了句氣候真好之類的廢話。
也是啊,大過年的,大嫂回不來,王妃瞧見東西能夠更傷感。
談讓實在想一巴掌拍死他,“如許吧,我給你條活路,你乾不乾?”
沈令菡感覺她跟之前不太一樣,在王府裡非常放飛自我,並且大師都不跟她計算,彷彿另有點不敢招惹的意義。
“好孩子,我瞧你又長高很多,是個大女人了,來年能夠給家裡添丁了。”
既然是未出嫁前用的金飾,天然她也不能用,並且還是周顏器重的,送給她就更說不疇昔了。
談讓隻要一痛快,何有誌就感覺這事有戲,“是如許的,內史大人要查對各商家所征稅金,你舅母那幾個鋪子本年收成不太行,以是阿誰……得請你幫手。”
“你多喝一鍋都冇事,我還蒸了包子,你留著點肚子。”
惹得王妃直笑。
何有誌內心一陣陣發苦,來前他婆娘說了,東西送不成事就辦不成,如果冇送出去,他也彆歸去了,“都是些本地特產,冇甚麼好東西,我拿都拿了,您就彆推了,至於為何事――阿誰,是為了稅金之事……”
這可要命了,何家的鋪子向來就冇繳過稅金,萬一真查出來,幾輩子都賠不起。何有誌一咬牙一頓腳,決定豁出去了,不就是求內史大人嗎,丟臉罷了,命要緊。
拽的特彆狠,恨不得拖在地上走的那種……
王妃歎了口氣,“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老是不強求的,隻要她跟夫君好好的就成。”
被打了?這可奇了,看她在府上很得人尊敬,誰能打她。
“何有誌,你可胡塗,為了這點小利出錯,你也不怕把本身賠出來?”
竟是一點臉麵不給談家留,孟琪她是不是要瘋。
“這可不必然。”孟琪插嘴道,“新婚頭一年,又離得這麼近,如何還就不能返來看看了,明擺著是不曉得心疼二妹,彆是有甚麼原因吧。”
“大嫂跟大哥本年能夠回不來,臨走的時候還叮囑我,過年替她給您問安。”沈令菡對王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