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也好說話,把小瘦子背在身上,“你爹孃是養不起你了吧,跟個小少爺似的。”
“我走不動了,能抱著我嗎?”
“你還能看出我是女的呢,這麼短長嗎?”
“這哪來的娃娃,跑這裡哭甚?”一個穿戴兵服的人朝談小寶走來,站在他身後問,“小娃娃,你爹孃呢?”
“你有吃的嗎?”
“你曉得的還很多啊,為甚麼東海王的人你就垮台了呢?”
“甚麼?”談樾一時冇回過神來,“你……”
但山上能吃的東西底子冇多少,即便有他也不會找,隻能在山上漫無目標地閒逛,越走越偏,本身都不曉得走到了甚麼處所。而屋漏偏逢連夜雨,河間王在這時候帶兵上山了。
火摺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拿在手裡倒成了燙手山芋。人在慌亂的時候,不免會顧此失彼,談樾的重視力都在二孃跟劉泉身上,抓著沈令菡脖子的手就鬆了。
“他啊,一個總想把我賣了的傢夥,我感覺你跟他是一夥的。”
且說談小寶在山洞裡藏了一天一夜,能吃的都吃完了,餓到不可,他便決定出去找點吃的。一頓不吃就會活不下去的人,吃比命大,歸正都是死,不如吃點再死,因而談小寶就抱著視死如歸的心,走出了山洞。
起碼他能夠保護他的老婆,而你不能。
周顏的臉上是讓人看不透的笑容,她附在他耳邊輕聲說,“談樾,我之以是來,是想跟你說個動靜,我――有孕了。”
談小寶肚子不空了,也不消走路了,閒精力就返來了,趴在人家身上問東問西,“你是誰的人,必定不是河間王的,也不是琅琊王的,莫非是東海王的?哎呀那糟糕了,我要垮台了。”
談小寶一邊哭一邊打嗝,“他們,他們把我賣了……”
一提及山上,沈令菡猛地想起談小寶,“阿讓!小寶還在山洞裡藏著,壞了,河間王占據了山頭,小寶豈不是很傷害?”
周顏身上的血不斷地湧出來,她就像感受不到疼,一向對著談樾笑,那詭異的笑能夠融入靈魂,進入循環,世世代代都擺脫不掉。
“你三哥哥是誰?”
談小寶內心阿誰悔怨就彆提了,早曉得就餓死在山洞裡算了,跑出來乾嗎,他這麼個小豆丁,還不叫人活活踩死嗎,比起被踩死,還不如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