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嚥了咽口水,一招手,一旁的小二見機的走了過來。過了一會兒,小二端來了兩小壺酒,放在了老闆娘的麵前。“好了,你去忙你的吧!”“老闆娘,有事叫我。”那婦人端著酒,走到了裡屋,從懷裡摸出兩包紅色粉沫狀的藥物,放在鼻子邊聞了聞,淫邪的笑了笑,然後把藥物倒在了兩壺酒裡,晃了晃,向內裡走去。
這時,一個濃裝豔抹的婦人從內裡走到了櫃檯前,翻開賬薄,開端策畫。那婦人約摸三十歲的年紀,一雙丹鳳眼,白膚微黃,身材細挑,給人的感受是說不上都雅卻也說不上丟臉,舉手投足之間卻格外嬌媚動聽。她猛的一昂首間,正都雅到正在喝酒的蕭玉、獨孤信等人,一時不由得看癡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獨孤信看。“老闆娘,老闆娘。”“如何了?甚麼事?”那婦人悠悠回過神來。“結賬。”“對不起啊!”“真是的,還想不想做買賣了。”結賬那人拿著找給他的錢,氣呼呼的走了。
老闆娘走後,蕭玉撲哧一笑。獨孤信見狀,便問道:“梁兄弟為何發笑?”蕭玉轉頭看了看老闆娘,然後小聲道:“我看得出剛纔阿誰老闆娘很喜好你。”獨孤信忙擺了擺手,不悅道:“梁兄弟不要開如許的打趣。”“哪跟你開打趣了,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問楊兄弟。”楊忠低下頭,捂著嘴偷笑道:“冇錯,獨孤大哥,我也看出來了。”“唉!”獨孤信歎了口氣,搖了點頭,捧起方纔老闆娘拿來的酒開端往杯子裡倒酒。
獨孤信卻道:“誒,梁兄弟太客氣了。”梁玉端起獨孤信為她倒好的酒,悄悄地抿了一口,讚道:“好酒。”“好酒,那就多喝點。”說著,獨孤信舉起酒罈,往蕭玉碗裡添酒。蕭玉忙端起碗,攔住了獨孤信,說道:“獨孤兄,天下之大,你我幾人能夠在此同坐,實乃緣分所至。不如你我四人以酒為題,每人輪落說一句帶有酒的詩,說不上的來的罰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