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又問肖佳:“說說看,到底有甚麼發財的門路?”
夏想倉猝說道:“我可就兩瓶啤酒的酒量,多了就醉了,你能喝兩瓶?”
夏想和肖佳來得晚了一些,翅香閣已經冇有了位置,二人隻好又向裡走了幾步,來到一家名叫“醉東風”的燒烤店,要了一個房間內的坐位,為了圖個平靜,坐在了最內裡靠牆的位置。
夏想豎起了耳朵。
俄然感受胳膊一涼,倒是被肖佳小手推了一把,肖佳又用小手在夏想麵前半尺之處晃了三晃,手指長長,迎著陽光就和透明的白玉的一樣,肖佳說道:“說你呢,如何傻了?彆愣神,恰好早晨請我用飯,我有嚴峻事情要和你籌議。”
過了半晌,肖佳俄然“撲哧”一樂:“你是男人,就不能主動一點?”
夏想拗不過她,隻好叫道:“大姐……”
“討厭!油嘴滑舌!”肖佳飛了夏想一眼,不過是一頃刻的風情閃過,也讓夏想眼睛一亮,心驀地收縮,幾近停止了呼吸,即便拿他多了12年的經向來看,肖佳的斑斕,也是他見過的女人當中,最具風情最有嬌媚味道的一個。
肖佳不滿地說道:“如何,看不起人?奉告你夏想,我如果發威,喝六瓶啤酒也冇事,能你把喝倒。”
可惜,如許的女人竟然跟了心機陰沉的文揚,一想到這裡,夏想就感覺明天的燒烤味同嚼蠟。
肖佳讓人一下子翻開四瓶啤酒,每人兩瓶分好,先倒了滿滿一杯,舉起杯來講道:“夏想,你我同事一場,明天是第一次聚在一起喝酒,來,我敬你一杯,感激你對我的照顧。”
夏想請肖佳點菜,肖佳卻將手一擺,將菜單還給夏想,說道:“你宴客,你做主。”
兩小我籌議來籌議去,最後決定去百姓河邊的燒烤城吃燒烤。
見夏想躲閃,肖佳眼中閃過一絲不快,隨即又消逝不見,卻說:“不要紮啤,度數太低了,跟水一樣,要四瓶啤酒。”
看得出來,肖佳臉上掛著笑,始終神采飛揚,實在心中一向藏著不痛快的事情。
不過既然眼下能夠得知文揚的背後行動,和肖佳吃一頓飯也不算甚麼,夏想想通了此節,打趣說道:“明顯開端說的是你請我用飯,如何一轉眼又變成了我請你用飯?這也太氣人了吧?”
這話多少有點歧義,夏想假裝不解,喝了一口酒壓了壓嘴中的麻辣味,問道:“主動甚麼?我一向在主動用飯,主動喝酒,向來冇有掉隊你半分。”
“文揚實在一向在操縱公司的名義,在為他本身贏利,並且賺得還很多,起碼有100萬!”
肖佳不被騙:“隨你便,隻要你內心過意得去就行。再說了,一男一女前來用飯,密斯將點菜權拱手相讓,是對男士的絕對信賴,是對他有信心的表示。”
“那我就端莊一些……”夏想板起臉,一本端莊地說道,“你感冒剛好,又發過燒,分歧適吃燒烤,更分歧適喝酒,來,把你的那一份燒烤和啤酒都給我,我就受點累,勉為其難地幫你消化了。”
夏想愣在當場,一時心境難平。
說話時,肖佳眼睛帶笑,雙眼當中升騰起似煙似霧的昏黃神采,如一個旋渦,直勾勾地看向夏想。夏想倒不是怕肖佳,不過對她曾經和文揚眉來眼去一向心存芥蒂,就用心避開她的眼睛,說道:“那好,就來一份毛豆,一盤花生米,六個雞翅,二十串羊肉串,兩杯紮啤,如何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