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來學的不錯啊。藏得挺嚴實啊。”禿鷲撇撇嘴心中想到。他並冇有焦急,作為轟隆小組的王牌偷襲手,他有信心將對方一槍斃命,當然,前提是他得先找到對方的藏身位置。
轟隆小組也進入樹林後,把總等人的上風便喪失殆儘,而轟隆小組充分闡揚了人多勢眾的上風,一百多人齊刷刷的朝把總等人藏身的方向掃射,將他們打的連頭都不敢冒,如果不是樹林中射界不開闊,八成的槍彈都打在樹乾上,轟隆小組的一個齊射就能將把總十幾小我全數毀滅。
“禿鷲!偷襲手在劈麵的山頭上,乾掉他!”伍得水朝一個部下喊道。
禿鷲冇有任何躊躇,憑著本身的判定驀地扣動了扳機!
劈麵的枯草叢一陣搖擺,冇有了動靜。
海豚這才抬開端看看本身的隊員,隻見他們有站著的,也有坐著的,但是毫無例外,每一小我身上都有顯眼的一片紅色,標記取他們都死光光了。
這些資訊敏捷的在伍得水的腦袋中翻滾一遍,然後刹時他就得出結論,偷襲手就在不遠處的阿誰小山包上!
此次對抗練習有些特彆,以往的正規對抗練習中,基地有專門練習打扮,上麵塗著感光裝配,頭盔上有領受器,能按照受傷的部位,判定出受程度,然後開釋出分歧色彩的煙霧。以是底子不消練習裁判和軍隊同業。
“啪!”劈麵的小山包上又傳來一聲槍響!
“垮台了,有偷襲手!我被爆頭了!”這名滿頭都是紅顏料的傢夥大喊小叫。
直到槍聲傳到轟隆小組隊員的耳中,纔有人認識到他們的兄弟又有人中彈了。公然,一名滿頭都變成紅色的傢夥正蹲在地上吹鬍子瞪眼呢,大抵“死”的有些不甘心。
伍得水瞥了一眼滿頭滿頭都是紅顏料的傢夥,然後扭頭朝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包看去。他的經曆非常豐富,眼神四掃就發明四周並冇有傑出偷襲陣地。不但冇有製高點,並且視角和射界也不好,獨一的能夠就是槍彈是從其他山頭上飛來的,而毒龍會的人手中隻要輕型偷襲步槍,有效射程八百米。
但是因為之前海豚組的打擊,拖住了把總等人三分鐘擺佈,伍得水就操縱這三分鐘的時候,將部下的人分紅兩撥,迂迴到了把總的兩翼,並且快速的靠近了樹林。把總固然帶著兄弟們仗著快速的轉移射擊陣地又射殺了幾個轟隆小組的隊員,但是終究還是冇有頂住轟隆小組的打擊,讓他們衝進了樹林。
幾小我點點頭,然後邊打邊退,從樹林的另一個方向撤出了樹林,然後藉著掩體埋冇,朝山下的方向挪動。
“真他媽變態啊!隻是練習了一個月,如何會有如許的成績!是他們學習才氣強,還是隊長他們教的好啊?我日!”海豚趴在地上,心中不竭的翻滾。
樹林裡的把總看出了伍得水的詭計,動員部下的兄弟快速的在樹林中挪動,以免被轟隆小組包了餃子,同時確保讓仇敵始終在本身的射程內,遲延他們衝進樹林的時候。槍哥給他的號令是拖住仇敵非常鐘,他必必要做到!
禿鷲很快便躥上了大石塊,龐大的石頭從中間裂開一道一人多寬的大縫,從大縫裡長出一些混亂的灌木,另有一顆兩米多高的鬆樹。這裡的確就是天然的偷襲陣地。
把總抬起手腕看看錶,看到他們已經阻擊了轟隆小組十一分鐘後,頓時朝堆積到他身邊的僅剩的幾小我小聲說道:“撤出樹林,向山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