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絲頓時從趙長槍的臉上流了下來。趙長槍冇有去擦,臉上卻暴露一個猙獰的笑容,衝圓臉男人說道:“我是杜平縣教體局副局長,你們說我是黑社會老邁,你們有證據嗎?冇有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
海泰市警方已經被臨河省公安廳逼得焦頭爛額,如果此時本身向他們供應趙紫薇的動靜,必定是大功一件。
楊波剛纔得知趙長槍竟然方纔聯絡到趙紫薇以後,也恰是因為這事而歡暢。
這裡是縣接待所,公開抗法這類傻事,趙長槍可不會做。
但是他可冇想到追魂槍竟然會那麼重,他剛將追魂槍從趙長槍身上取下來,身子就被壓的一個趔趄,接著追魂槍也從他手中脫手而出,噹啷一聲落在地上。
這傢夥一邊吼,心中還想呢:“奶奶的,明天這事邪了門了。老子乾差人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碰到趙長槍如許的另類。他媽的到底是甚麼質料製成的?竟然一脫手就讓我們八小我都吃了大虧!”
但是就在此時,俄然從接待所的門口傳來一聲嬌喝:“都給我停止!我看你們誰敢抓他!”
“不準動,我們是?”一小我舉著槍衝趙長槍吼道。
再說了,明天本身還和縣局楊波局長通過電話,明天差人就進了本身的門,這也說不疇昔啊!
趙長槍說完掛斷了電話,既然冇法準肯定位mm的位置,隻能靜等mm的到來了。從臨河市通往杜平的交通線有好幾條,每條線上的車更是不計其數。趙長槍如果派人去接趙紫薇,即便能找對路,也不能像差人一樣將每輛車都攔下來查抄吧?
持槍人看到趙長槍臉上的嘲笑,頭皮竟然一陣陣發麻,悍匪他見過,但是有趙長槍身上如許氣質的人他向來冇有見過。趙長槍身上有種橫掃天下,捨我其誰的霸氣,他能認識到,彆說本技藝中隻是一把微不敷道的六四警用手槍,就算本身肩上扛著一隻榴彈發射器,對方都能等閒的讓本身命喪當場。
“趙長槍,你誠懇點!不準耍花腔!”一個驢臉男人看到圓臉男人受傷,不由用槍指著趙長槍吼道。
“警官,你哪隻眼看到我不誠懇了?我倒是想問問你,是誰給你們權力胡亂抓人,乃至胡亂打人的?”趙長槍說著話,用手指了指順著腦門留下來的鮮血。
“冇有,必定是那丫頭將手機卡取出來了,這丫頭真是越來越冇法無天了。就如許吧,我再想想其他體例,感謝楊局了。”
“趙副局@ 長,你是不是報錯號碼了?”楊波遊移的說道。
圓臉男人一邊說話,一邊邁步走到了趙長槍身後,伸手就要將趙長槍彆在後腰上的追魂槍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