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聽,不再重視甄婉怡,看向了四太太,“哦,求的甚麼呀?”
老太太一急,“哎,快把簽文拿來給我看。”
四太太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接過慧香遞上來的杏仁露嚐了起來,甄婉怡也喝了個碗見底,慧香還要再添的時候擋了下來,“不能再喝了,剛在祖母那吃了好些窩絲糖,嘴裡都有些發苦呢。”
四太太愣愣地看著老太太,理所當然道:“這不是作長媳應儘的本份嗎?”
四太太抿嘴一笑,“這過了年明哥兒但是十四歲了,初二那天去孃舅家見了那麼多的侄女,兒媳還真有些心動了呢,這不,明天就是為了這事特地去白馬寺求簽,傳聞那邊的簽可靈了。”
見禮過後,老太太拉著甄婉怡上前,“婉姐兒如何不歸去歇息一下,明天累壞了吧。”笑嗬嗬的問完還抓了一把窩絲糖放在甄婉怡手裡。
老太太眼神又是一閃,“你籌算把明哥兒媳婦留下來?”
甄婉怡點點頭,“為了六哥的婚事,母親不想六哥娶舅祖父家的表姐。”
遊寺,求簽,吃齋飯,添香油錢。拿著簽文,四太太對勁的笑了。
初八,四太太四老爺帶著四個後代坐著三輛馬車去了白馬寺。白馬寺並?33??在城內,馬車行了一個多時候纔到廟門,便有知客僧迎了他們出來。
四太太點了點甄婉怡額頭,“瞧你那冇誌氣樣兒。不過,八姐兒和你一起上學,你可不能又跟她玩起來了。客歲你二嬸也拘了她一段時候,說是女紅做得大有長進,你看大年夜她送給你祖母的抹額,那牡丹花繡得可真是不錯。”
四太太拉著甄婉怡坐下,“知不曉得為娘明天馳驅這一趟是為了甚麼事?”
過一會,纔對著四太太和甄婉怡揮揮手,“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娘倆也累了,早點歸去歇息吧,晚間就不消來我這了。”
出了長康院,四太太並冇有讓甄婉怡回韻意樓,帶著人直接去了寒香院,寒香院掩冇在紅梅當中,冷冽的暗香撲鼻而來,馳驅一天的疲泛也被這美景毓香擯除得一絲不剩。
老太太笑道:“可不是,當年你父親趕考我都去白馬寺求了簽的。那明哥兒的簽文是如何說的?但是上簽?”
“母親,這是功德呀。如許一來,二嬸就不消每天都用盯著女兒,八姐也不會無聊得常常來偶遇我了,嗬嗬,一起上學女兒感覺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四太太長歎一口氣,“抽的第七簽,說不上是上簽,但也不壞。”
甄婉怡點點頭,“女兒曉得,七姐和八姐剛上學,夫子必定要重新講《女四書》,那辰時就由夫子先給七姐她們講學,我練字,巳時夫子給女兒講學,七姐她們學描紅,您看如答應好。”
一回府便打發甄明傑兩兄弟去梳洗,卻帶著甄婉怡去了長康院。
四太太也點頭笑了笑,“婉兒,過完上元節,你又要開端上學了。母親籌算,本年讓你七姐和八姐跟著一起讀書,你看?”
甄婉怡點點頭,四太太連著喝了兩碗杏仁露,才道:“你也是個傻的,不喜好吃拿在手裡就是,哪有給你多少就吃多少的?”
甄婉怡嘟著嘴,“哪有,明顯就是母親身個兒奉告女兒的,您和黃嬤嬤說話的時候又冇避開女兒,女兒隻要不癡不傻,如許較著的事還能不曉得?”
“婉兒明天也泛了吧,慧香去煮些杏仁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