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一暖,跟著他再次回到客堂的時候,餐桌上已經一乾二淨,彷彿那些飯菜就向來冇有存在過。
他將手機遞給我,問道:“如何了?”
感遭到他的知心,我鼻子一酸,從小到大,也就爸媽對我這麼知心……
我被他這個行動弄的臉微微一紅,嘴角卻不經意間勾起一抹羞怯的笑。
我忙接過手機,螢幕黑黑的,不曉得甚麼時候已經關機了。我一邊找充電器,一邊道:“我這一禮拜都冇有去公司,不曉得會不會被炒了!”
離淵揚了揚雋秀的眉頭,嘴角暴露一絲含笑:“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比來一段時候不去上班都冇有題目。”
我低低的‘嗯’了一聲。
這個解釋讓我有些不能瞭解,不過看離淵這麼必定,我內心的罪過感一下子減輕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