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好情感,我給朵朵打了一個電話。
一個鋒利而又刻薄的聲音將我拉回了神。
一時之間,我忍不住有些恍忽。
我展開眼睛的時候離淵已經不在了,隻要氛圍中殘留下的淡淡檀木香氣,證明他存在過。
“呦,曲唱,你終究捨得來公司了,我還覺得你不會再來了呢!你是來清算東西的吧?你的東西我早就讓人放在了雜物室,不過是些襤褸玩意兒,冇想到你還專門跑了一趟!”
我頓時回過神來,笑著道:“在聽啊,你定個時候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
聽朵朵這麼說,我倒是感覺那齊悅還是有些本領的,又跟朵朵聊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唱兒,你有冇有在聽啊?”電話那頭傳來朵朵幽怨的聲音。
“那就這週末吧!恰好我歇息,那就先如許,我給齊悅打個電話說一聲。”
或許這個時候我本身還冇發明,我竟然用奇妙二字來定義趕上離淵,而不是惡夢。
如果曉得我之前竟然籌算找羽士收了他,不曉得要如何發怒呢!
“我要走了。”離淵聲音近在天涯,他悄悄蹭了下我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