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坐了下來,似笑非笑的:“春姐兒在蓉姐兒麵前胡說話,我怕她說的那些偶然話,會帶壞蓉姐兒,以是讓她去青雲齋住了。要說獎懲,這也談不上吧?讓她們母女兩個住在一起,還不好了?”
柳芙曉得,西街的果脯鋪子,是父親的心血,對父親有首要意義。以是,他必定不會給二堂哥阿誰敗家子。
“厥後歸去,女兒細細想了,感覺實在不當。要不,就聽姨孃的吧,將那間米鋪送給二哥。”
“嗯。”柳重山點了點頭,竟然有些不敢看女兒的眼睛,隻垂眸盯著本技藝裡的一隻茶碗看,持續說,“西街的那間果脯鋪子,是爹爹的心血。杭哥兒不是做買賣的料,他運營不好的。”
見女兒語藏刀鋒,柳重山不由得看了眼老婆,麵上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