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出棺_第一二七章 麻煩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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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人一狀告到鎮撫司還不解氣,直接把官司打到了禦前,彷彿清流也有藉機狠整錦衣衛一下的意義。

謝半鬼曉得王博古的事情不會等閒告終,卻冇想到以江陵黨為首的清流,會因為這件事跟廠衛打起了禦前官司。而他這個“禍首禍首”很有幸的被請上了金鑾殿。

“胡說八道!”韓陽痛斥道:“這首那裡跟恩師有乾係……”

謝半鬼走到掛在鳳瑤左邊倦鳥歸林圖前麵,指著畫上的題詩小聲唸叨:“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

陳二狗用心道:“我如何覺著是‘僧敲月下門’呢?”

朱恒威好不輕易憋到把戲演完,才調咳兩聲道:“你們另有其他左證麼?”

謝半鬼理直氣壯的道:“皇上要定罪,也該帶上阿誰韓陽啊!是他裝的腔,我才放的炮。雖說錯的大頭在我這,但是判了我淩遲,他如何著也得判個砍頭啊?不然,天下人會說皇上做事不公允。”

王博古被謝半鬼氣得昏了頭,竟然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老夫何時說過這類話?你明天不給我說明白,老夫定要找你上官治你的罪。”

“彆活力,彆活力!咱說正題!”謝半鬼嘻嘻哈哈的道:“說關頭的,要不是韓陽用心拿我取樂子,必定甚麼事兒都冇有。這就比如,一小我在道上走的好好,非要去逗道邊的驢玩,成果驢毛了,把彆人給踹了。各位大人說,是該治驢的罪,還是改治那人的罪呢?”

謝半鬼三拜九叩以後,還冇等看清皇上長甚麼樣,禮部尚書就蹦了出來:“謝半鬼你可知罪?”

謝半鬼笑道:“哪有那麼神,臨時起意罷了。”

謝半鬼翻著從彆人那邊順來的春宮圖:“這書有點意義。你說這書是哪來的呢?”

饒是高瘦子長袖善舞,在國子監裡也是寸步難行。厥後,兩小我乾脆躲進屋裡傻吃傻睡,完整斷絕了跟那些墨客的聯絡。

謝半鬼點頭晃腦道:“至於說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就更好解釋了,鳥都驚不起來了,就是來一營的人有個屁用。”

以禮部尚書為首的一乾清流氣得拂袖而去,滿朝武勳卻笑得前仰後合,有些人乾脆坐在天階上麵捧腹狂笑,大有出了口惡氣的意義。

“準奏!”朱恒威被謝半鬼勾起了玩性,想都冇想就承諾了下來。

皇上朱恒威看完廠衛記錄以後,順手一扔道:“隨心所欲,你們兩個如何看?”

“是又如何?”

禮部尚書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來,在內心把韓陽罵了百十多遍,韓陽隻奉告他謝半鬼汙言穢語氣昏了王博古,可冇奉告他另有這麼一出好戲啊!

穆三厲聲道:“丟人的東西,給我閉嘴,聽皇上定奪。”他嘴上在嗬叱謝半鬼,語氣裡可冇有半點指責的意義,乃至還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高瘦子慢悠悠的又加了一句:“從杭州往返來走得是順水……”

謝半鬼道:“光憑臣一小我說,皇上一定能聽得詳細,不如把當天在王家的坐探全叫上來,把當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複原一遍,也好讓皇上,讓諸位大人一目瞭然,看看誰是誰非?”

謝半鬼一指客堂牆上的字道:“這詩是你寫的吧?‘自作新詞韻最嬌,鳳瑤低唱我吹簫。曲終過儘鬆陵路,回顧煙波十四橋。’”

“那好,朕……”

朱恒威人如其名不怒自威,不苟談笑,常日裡大臣和他說話都是中規中矩,偶爾見到謝半鬼這麼一個痞氣實足的傢夥,倒讓他來了興趣,提及話來竟然隨和了很多:“謝半鬼,把你如何氣昏王卿家的事情,給朕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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