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三個成不?”
孟凡心中暗罵一聲,感覺這張婆子也太詭詐了,這都能猜到,忙取出二百塊錢,雙手呈到張婆子麵前,略帶貪婪的掃視了一屋子紙人,解釋道,“不是退貨,你的紙人批發不,我再買四個,不贈衣服也行!”
回想這幾天的各種遭受,從遇見勾魂燈,到柱子滅亡,繼而費錢買了紙人,又到今晚的惡鬼招魂,紙人相救……
“轟轟!”
“不賣!”
院中也空空如也,哪有甚麼鬼影,統統都再普通不過,彷彿剛纔遭受的統統隻是一場惡夢。
“我……我……”
張婆子斜眼瞅了一眼笑容奇特的孟凡,又瞥了一眼他帶來的紙人,殘破如此,冷哼一聲:“我這裡不退貨的。”
“啥活路?”孟凡倉猝詰問。
“說了不賣了。”張婆子見孟凡逞強了,語氣終究和緩下來,“我的身子骨也經不起折騰了,不過倒是能夠給你指條活路。”
目睹玄色毒蛇飛來,紙人的眼睛俄然冒出兩團火光,迸發著熾熱的藍焰,頃刻間飛出,推枯拉朽之下,和那條毒蛇在半空撞在一起!
“咯咯”
孟凡放動手中的紙人,衝著張婆子咧嘴一笑,說道:“婆婆,早上好呀!”
孟凡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上了,感覺紙人已經冇啥神通了,此次估計要玩完了,非常悔怨探出頭旁觀,獵奇害死貓啊。
“那你就眼睜睜的看我死掉?”
張婆子大有深意的看了孟凡一眼,語氣放得遲緩。
次日淩晨,還冇比及吃早餐,孟凡便趁著淩晨人少,抱著紙人大步流星的向著張婆子家跑去,此次冇有叨擾柳小溪,直接翻牆進了後院。
火焰刹時落到了鬼影身上,嘭一聲狠惡燃燒起來,拔高的烈焰足足有三米之高,將鬼影包裹在內,任其掙紮,火勢冇有減少涓滴,反而閃現更加狠惡的勢頭。
“哢嚓,哢嚓!”
一聲悶響,那來勢凶悍的毒蛇在火焰之下竟對峙不了半晌,突然崩潰,而火光的速率不減,直接飛向鬼影!
更嚇人的是,那鬼影竟然還能仿照柱子的聲音,的確是一模一樣,給孟凡形成了一種錯覺,彷彿現在被燒的是柱子。
鬼影本為黑氣凝集,中了紅芒以後,猛地一抖,突然向後退去,一張利口伸開,噴著黑霧,收回冇法描述的聲響,明顯是受了重創,身材略顯透明。
張婆子感喟一聲,無法的搖了點頭,停下了手中的活,語重心長說道:“後生啊,冇人會跟錢過不去,但是真的不能賣給你了,這紙人不但融了你的血,也融了老身的術法,昨晚紙人救你命的時候,老身也遭到了術法的反噬,差點要了我這條老命,真不能賣了。”
隻見一道鬼影在火焰中掙紮著,伸開大口嚎叫著,嚎叫聲淒厲非常,難以描述,詭異的是,彆人聽不見,恰好孟凡能聞聲!
“一個!就一個!性命關天啊!”
眨眼工夫,鮮明凝整合一條玄色的毒蛇來,吐著信子,向著紙人飛去,掀起無儘的戾氣,溫度驟降,陰冷砭骨。
孟凡抱著紙人,躡手躡腳的走向了張婆子的房門,等站到門口,卻又不曉得如何開口了。
“嗤!”
“紮紙人逆天改命,紮紙馬一瞬千裡,紮紙橋穿越陰陽,這是高人傳下來的技術,玄之又玄,你學會了保你性命無憂,前程一片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