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隻是另有二件事得您決計,素心與素秀那二個丫環您瞧著可要調了彆處去當值?”同喜說所的二人,恰是昨個一早服侍著戚望之梳洗的二個碧衫丫環。
嬌娘輕歎一聲,闔了闔眼,這二人還真是讓她犯了難,王府的大丫環,原又在王妃身邊當過差,真真是讓她打不得,攆不得,可留在墜玉閣裡倒是礙了她的眼,紮著她的一顆心也不舒暢。
“主子,明兒您真要本身歸去?不若去與王爺說說,好歹也得把這份麵子給您撐起來纔是。”同貴仍有不甘,旁的娘子們回府哪個身邊冇有爺們兒陪著,怎獲得了主子這就得受了這份委曲,雖是側妃,可主子的出身跟韓側妃又怎能相提並論,到現在,那韓側妃的父親也不過是四品的通政副使,那裡能跟承恩侯府一較高低。
嬌娘一時倒是冇想起這二人是誰,眉頭微挑,眼帶了幾分迷惑,劃一喜講解了清楚,這才意味深長的笑了:“我當是哪個,原是那二個俏丫環啊!”
同喜與同貴服侍嬌娘多年,自是曉得她的脾氣,見她語氣已變,忙應了下來,以後揀了些逗趣的話說與她聽,這才讓她露了三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