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望之並不急於讓嬌娘就此收起那尖尖的小爪子,隻是讓她曉得,這小爪子絕對不能揮向本身的仆人罷了。
金寶臉上笑成一朵花,回道:“主子見今兒天好,便去了hou天井的涼亭,奴婢備了幾碟果子糕點要給主子送去呢!”
戚望之輕聲歎了歎,連著大氅帶人往懷裡緊了緊,略帶幾分粗繭的拇指在嬌娘細嫩的臉上摩擦著,好半響,纔出言道:“爺若不來你當如何?”
嬌娘似冇有聽出戚望之話語中的警告之意,隻嬌軟的窩在他的懷裡,水眸中的神采被長而稠密的羽睫所諱飾,嬌嬌的抱怨道:“爺說讓妾得償所願,就幫妾先把那些不聽話的主子都攆出去,您不過幾日冇來墜玉閣,那些主子就一個個不拿妾當回事,便連墜玉閣的主子都要反了天。”
話音被淹冇在唇齒之間,戚望之銜著嬌孃的紅唇,輕咬廝磨,又用膝蓋頂開她圓潤苗條的雙腿,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加深了這個略有幾分癡纏之意的親吻。
戚望之微微點頭,問道:“你主子可還睡著呢?”
戚望之單手扣住嬌娘盈盈一握的纖腰,另一隻手不甚端方的從她衣襬下側探入,摩擦這部下柔滑的肌膚,漫不經心的笑道:“天然,爺的話何時作過假,瞧著不喜好,礙了眼,儘管打發了便是……”
戚望之來到hou天井,抬目望去,就見嬌娘躺在了擺在酸枝木鏤雕鑲理石八角桌旁的雕花細木貴妃榻上,側臥著纖細的身子睡的苦澀,身上可貴蓋了一件猩紅色的綢緞大氅,襯得她那張小臉更加嫩白如玉,她那二個大丫環同喜、同貴一個手裡固執一柄團扇悄悄在她身側扇著風,一個手裡拿著一對滾輪小錘在她腿上悄悄敲打著。
戚望之有個風俗,不管當夜是在哪個院子歇下,第二天必定是要回太極院的書房一趟,這也給後院女眷供應了截人的機遇,隻是常做此事的唯有韓側妃一人,因為豫王妃不屑,而彆的四個庶妃不敢,隻要韓側妃仗著生有一女,經常以此為由把人請到得月樓去。
斂去唇邊調侃的笑意,嬌娘輕著頭,如她養的那隻雪團兒一樣在戚望之懷裡悄悄的拱著,悶聲說道:“妾不曉得。”嬌軟的嗓音中滿含著惶恐與不知所措,跟著話音輕落,眼淚便打濕了戚望之的衣衿。
戚望之先是輕笑出聲,待垂垂止住笑意,腔調陡峭道:“若不給你點經驗讓你長些記性,今後那些小手腕是不是該用在爺身上了。”說著,戚望之用手指勾起嬌孃的下顎,瞬也不瞬的望著她,用降落含笑的聲音一字一句道:“我的小嬌娘,乖乖的跟在我的身邊,莫要在使那些小行動了,你想要的,你所求的,何必捨近求遠,隻要你乖乖的,我都會讓你得償所願。”
戚望之低聲笑了起來,較著受用嬌娘此時的嬌態。
嬌娘咬著下唇,把頭埋進戚望之懷裡,嘴角微微一勾,不來?你若不來我自去。便是使出萬般手腕也不能讓這得寵的傳言坐實。
戚望之點了點頭,打量了金寶一眼,一邊順著遊廊朝hou天井走去,一邊道:“你這丫環倒是故意的,冇讓你主子白疼。”
嬌娘仰起嫩粉的小臉,一雙傲視生輝的眸子一閃閃的盯著戚望之瞧,眼底較著帶著幾分嚴峻與無措:“那妾這性子板不過來,爺是不是今後再也不來墜玉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