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如幽潭的鳳目明滅著龐大的異色,半響後,輕歎一聲:“今後彆這般胡思亂想了,你是府裡的側妃,是爺的女人,今後更會是……”戚望之話未說儘,薄唇卻含住了嬌娘柔滑白淨的耳垂,且有愈來愈往下的趨勢。
嬌娘輕笑一聲,卻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神采,也不起家,隻懶懶的臥在床上,說道:“這一走指不定甚麼時候在來呢!”
嬌娘挑了挑秀長的娥眉,哼笑一聲,似嘲似諷的開口道:“瞧瞧,這爺過來了一趟,連廚房裡的下人都跟著上了心,如果爺今後不來,指不定我要落得甚麼了局呢!”
翌日淩晨,嬌娘似醒非醒展開了眼睛,身側空出的位置早已失了溫度,揚聲喚了人出去服侍,帷帳被悄悄挑起後,就見銀寶與同喜一臉的憂色。
嬌娘伏在戚望之懷裡,一雙美眸殘留著情事過後的媚態,小手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撫著他的胸膛,唇含貝齒吃吃的笑了起來,端倪之間透著一抹藏不住的滑頭與歡樂。
“王爺走了將近一個時候了,臨走時特地叮囑了奴婢,說是不讓擾了您的清夢呢!”銀寶笑嘻嘻的說道,眨了眨眼睛:“主子,爺果然是疼您的。”
“主子,您指的是?”同喜眨了眨眼睛,輕聲問道。
“纔沒有。”嬌娘跺了頓腳,仰起了粉嫩的小臉,一副被冤枉了模樣看著戚望之,紅豔的小嘴悄悄嘟起。
“爺,您甚麼時候接妾回王府啊!”嬌娘抬手摟住戚望之的脖頸,嬌聲問道。
“當真?”嬌娘眸含春水波光流盼,眼底帶著毫不粉飾的憂色。
戚望之生出了幾分逗弄的興趣,舒暢的朝後一靠,由著嬌娘仰趴在本身身上,含笑道:“你就這麼必定?”
戚望之翻身把嬌娘壓在身下,笑問道:“在笑些甚麼這麼高興。”
踩著繡鞋,嬌娘鳳目輕揚,眼裡帶著砭骨的冷意:“除了我們端莊漂亮的王妃又能是哪個。”起初她不過是礙著養病,不想動了大怒傷身這這才由著幾個興風作浪,現現在,她既要在這彆莊住上一段日子,自是容不得旁人算計到她的頭上來。
“爺是何時走的?”嬌娘以手掩唇,打了個哈欠。
戚望之順手扯過散在床榻上的裡衣披在了身上,坐起了身子,說道:“在這彆莊多留些日子不好嗎?總比你在府裡安閒。”
銀寶一愣,說道:“王爺冇說何時接主子回府嗎?”想了想,又道:“不歸去也好,在這裡可比在王府要來的安閒,又不消去給王妃存候,更不消聽韓側妃的酸言酸語。”
戚望之彎了彎嘴角,側身把她攬在了懷裡,溫聲道:“離中秋宮宴冇疇昔多久,眼下這個時候你分歧適回府,便是為了避嫌,你也需在彆莊多留些日子,等得空,我自是會來看你。”
不得不說,嬌孃的逞強與依靠讓戚望之打從內心生出了愉悅,當然,府裡的女人都冇有一個不期望他的喜愛,隻是懷裡的這個卻有些分歧,起碼她的依靠並不讓本身惡感,相反,還會帶給他幾分愉悅,隻一點,就配讓他多寵嬖一些,也不枉他保她一命。
嬌娘用柔滑的嗓音尖尖的輕“呀”一聲,手悄悄拂過戚望之的胸膛,細聲細氣的道:“爺慣會欺負人。”
“天然。”嬌娘毫不躊躇的點點頭,可眼裡透出的光彩可冇口中那般自傲,又見戚望之用一雙含笑的眼睛看著本身,小臉一垮,順著他精乾的身子蹭了上去,把臉埋在他的肩胛處,嗡嗡的出聲道:“實在也冇有那麼必定,您這麼久冇來看妾,妾內心慌的不得了,真的覺得爺嫌棄了妾,再也不會看妾一眼了。”眼裡積蓄的淚珠滾滾而落,打在了戚望之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