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望之皺了皺眉頭,剛想張口輕斥,便望進那雙含著滑頭笑意的明眸,到了嘴邊的話莫名的便嚥了下去,輕哼了一聲,神采帶著幾分不耐,隻是行動卻不測輕柔的親身扯開那包裹著纖細玉指的棉布。
戚望之見嬌娘可貴如此喜形於色,想了想便又道:“現在你已為貴妃之尊,你生母也該有所加封,她倒也算有功之人,生得兩女皆為皇家婦,你那姐姐更是為英親王誕下獨一的子嗣,朕瞧著一個四品恭人倒也當得。”
嬌娘臉上揚著甜膩的笑,心道,呸,誰磨死小我了,還不是你率先提起的,真當本宮是個飯桶不成,這才當了皇上幾天,就更加的會裝模作樣了。
戚望之輕笑一聲,看著嬌娘天真嬌美的小臉,眼色變得通俗起來,一時感到很多,不到一年的相伴,內裡曾有過很多的算計,可時至本日統統竟都竄改了,他曾覺得本身是鐵石心腸,統統不過是戲一場,可兒心到底是肉長的,他的鐵石心腸現在也被這美人嬌焐的溫熱起來。
小允子又是嘿嘿一笑,說道:“借您吉言了。”說完,才小跑而去,隻是內心免不得有幾分憂色,連這高總管都說本身有福分,看來這昭陽宮的差事當真是一等一的好,也難怪師附會千丁寧萬叮囑不讓本身隨了淑妃娘娘分開。
戚望之哼哼一笑,較著很受用嬌孃的癡纏,半響後,才點了點頭說道:“允了,若不然,你這小東西還不磨死小我。”
嬌娘暴露幾分羞怯的笑意,隻是鮮豔的端倪之間帶著多少難掩的對勁之色,朱唇微彎,嗔道:“皇上竟還記得那一日,卻不知臣妾當時但是被您嚇壞了呢!”說著,眨了眨眼睛,把小手搭在戚望之的手臂上悄悄晃了晃:“您來的那般俄然,走的也是那樣的俄然,再以後臣妾就接到了聖旨,當真是不測極了。”
戚望之彎了彎嘴角,眼睛在嬌娘白淨的手上逗留了好久,這雙手無疑是生的極美的,且保養恰當,每一根手指都纖細筆挺,指節處亦柔滑白淨,在火紅豆蔻的烘托下,更是美得相得益彰。
又朝著戚望之懷裡貼了貼,嬌娘軟聲道:“皇上在疼臣妾些好不好,臣妾好久冇有見過家裡人了,有些馳念呢!”
嬌娘“呀”了一聲,從戚望之懷裡跳了起來,小臉羞得通紅,眨著一雙明麗的大眼睛看著戚望之俄然沉下來的神采,奉迎的笑了笑,軟聲軟氣的說道:“臣妾,臣妾去瞧瞧如何午膳還冇有送過來呢!”說著,便要竄身而去,恐怕本身攤上一個招惹皇上白日宣淫的妖妃名頭。
嬌娘神采懵懂,驚奇的反問道:“皇上是說臣妾能夠備一個小廚房嗎?”邊說邊往戚望之身邊湊了湊,躊躇了一下,見戚望之並不言語,隻淡淡的看著本身,便扯了扯他的還是,軟聲糯語的說道:“皇上,您方纔但是準的意義吧!是吧!是吧……”嬌娘連問了好幾聲,一聲比一聲嬌,一聲賽一聲軟,讓人聽在耳裡卻酥了骨頭。
嬌娘靈巧的窩在戚望之懷裡,慢悠悠的把雙手抬起,粉嫩的小臉側仰著,細聲細氣的懇求著:“皇上,幫臣妾把棉布扯開好不好?”一邊說著,一邊胡亂動著十根指頭,非常調皮。
戚望之火氣越燒越旺,恰好這燃燒的小東西神采無辜,又帶著奉迎,連續灌了三杯涼茶後,戚望之皺起了眉頭,很有些不悅的開口道:“如何著也是一宮之主,這昭陽宮竟連個小廚房也冇備下?朕記得你但是最挑嘴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