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的事你就甭跟著勞心了,我內心稀有,王爺就是那麼本性子,你軟和了他還不奇怪,更何況,王妃那人,我容了她半步,她就能騎到我脖子上去,本身的肚子不爭氣,整日的使了那些賤蹄子勾著王爺,隻盼著哪個能大了肚子,她好抱到身邊養著,你且瞧著,我能讓那些小蹄子下了蛋纔是怪事。”五娘子嘲笑一聲,眼底一抹陰寒的暗芒掠過。
“父親怕是早有了籌算。”嬌娘原低著頭,尖尖的下顎忽兒的一揚。
五娘子嗤笑一聲:“他能有甚麼成算,不過是生了雙繁華眼罷了,凡是能為我們籌算一二,我又怎會落得這個了局,侯府的女人,便是庶出,也是當得正頭娘子的,父親的那點子心機我清楚,順郡王府還空了一側妃之位,他怕是眼饞的緊,可不說順郡王妃不是個好相與的,便是順郡王,也不得今上的心,不過是空有個爵位罷了。”
嬌娘抿著嘴角打趣的睨了五娘子一眼,八娘子與十一娘子也陪著笑,七娘子倒是輕哼了一聲,這京裡哪個不曉得英王府那些事,正妃、側妃攪的府裡一團亂,今兒你踩我一腳,明兒我回踩你一腳,鬨的英親王在內裡躲了小半個月,惹得宮裡的皇貴妃都曉得了,特地派了教養嬤嬤去英王府好一頓怒斥,英王這纔算回了府。
五娘子拍了拍嬌孃的手,脆聲道:“你且放心,父親的設法我曉得,在不會違了他意的環境下我自會為你策畫,再者,便是我,也捨不得你下嫁那些豪門出身的文官武將,冇得我嬌滴滴的妹子去為他們一家子勞心勞累,我滿都城尋了一圈,倒是瞧年前才襲了爵的梁國公是個好人選。”
嬌娘四人上前見了禮,五娘子一把托住嬌娘,開朗的笑道:“自家姐妹哪有那麼多端方,我剛從太夫人那出來,曉得母親也帶著你來了,正巧要去尋你呢!”五娘子挽著嬌孃的胳膊,暴露一截烏黑的腕子,上麵套著的金鑲綵鳳戲珠的鐲子晃眼的很。
“五mm,你甚麼時候來的。”二孃子目光掠過文伯侯,挑起了眼眸瞧向五娘子。
五娘子懶洋洋的就著嬌娘遞過來的手起了身,口中道:“蓉娘那是好不了,今兒母親帶你們幾個來定是有了考慮,不過這事與你無礙,父親眼下怕還是惦記取順郡王府側妃的位置呢!不會舍了你去,你儘管看戲便是了,承恩侯府裡有得熱烈瞧了。”說罷,五娘子挽了嬌孃的胳膊出了暖閣,朝正堂的方向走去。
五娘子拉著嬌娘上前了幾步,笑道:“冇來多大工夫,知你身子就不好就冇過你那去打攪,隻拉了九mm陪我說了會兒子話。”五娘子麵上帶笑,可心底不成謂不驚奇,雖是曉得二孃子要不可了,可卻冇有想到會是麵前這麼個狀況,現在隻能模糊從鋒利的眉眼處看出幾分她昔日的神采來了。
五娘子把嬌娘攏在身邊,低聲道:“黃夫人是五城兵馬批示使黃大人家的三兒媳,這個黃三郎與我家王府是老友情,我與她也常來往。”
文伯侯回了神,微微一笑,點頭道:“想來是冇見過的,真如果見過,怕是也是她們小時候了。”
嬌娘微微點頭,明白了黃夫人方纔的行動。
五娘子撥弄著腕上的玉鐲子,嘴角撇了撇:“有甚麼不敢要的,我送本身親妹子一盆花誰還能說三道四不成,一會回了府,我就令人給你送疇昔。”話音兒一頓,五娘子盯著嬌娘細瞧了瞧,說道:“我有日子冇見你了,今兒瞧著倒是長開了些,是了,你也快及笄了,你的事我內心稀有,你彆急,我這些日子一向給你瞧著合適的人選,保不能讓父親禍害了你去。”五娘子想了想,又道:“我本身與人伏低做小,總不想你與我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