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望之沉聲一歎,抱住嬌娘發顫的身子,語氣和緩了下來:“你如何會礙了朕的人呢!你是朕親身擬旨冊封的貴妃,朕如何捨得,乖,不鬨了好不好,朕不過是去曲台宮用個膳罷了,這點子醋也要吃不成?”
“那皇上就診臣妾的罪好了,最好把臣妾打入冷宮,免得留在這裡礙了您的眼。”嬌娘邊說邊哭,纖細的身子抖個不斷,短促的呼吸聲一抽一抽,又輕又嬌,聽的戚望之內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疼。
想了想,嬌娘抓起戚望之的手環在了本身纖細的腰肢上,以後一點點的蹭了上去,纖細苗條的雙腿先是悄悄曲起,以後扭著身子悄悄的跨坐了戚望之的腰上,粉嫩的小臉亦是貼在了他的脖頸上,輕聲呢喃:“皇上,您彆生臣妾的氣了,臣妾是驚駭,驚駭您會因為臣妾不能服侍您就移了情,臣妾才方纔懷了身子,您就去了曲台宮,這多傷臣妾的心啊!”
嬌娘暴露後怕的神采,被淚水浸泡後更加現澈的水眸飄忽著,不敢抬開端,隻揪著本身的衣襬,用又嬌又柔的聲音道:“臣妾也是一時氣極了。”說著,鳳目揚起,謹慎翼翼的看了看戚望之的神采,見他嘴角勾著,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便朝著他懷裡拱了拱,輕咬了下津潤的紅唇,臉上掛著奉迎的笑容,綿言細語:“皇上……”尾音媚聲媚氣的拉長:“您大人有大量,不會和臣妾普通見地的對不對?”
紅豔豔的小嘴一扁,踩在空中的腳尖悄悄繃直,嬌娘朝著戚望之偎了疇昔,伸手環著他的頸項,又軟軟的開了口:“皇上。”
靈巧的把小臉貼在戚望之的胸口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嬌娘彎起了紅唇,悄悄的點了下頭,口中卻道:“臣妾向來怕的都不是皇上護不住臣妾,而是,您不想在護著臣妾了。”話音輕落,嬌娘仰起了明麗的小臉,輕聲道:“臣妾雖是生在侯府,卻不過是一個庶女,雖得父親偏疼幾分,也不看是因為這張臉罷了,承恩侯府行事如何皇上想來也是有所耳聞的,家中的父兄有為,臣妾所能依仗的向來都不是如許一個花架子似的侯府。”說道這裡,嬌娘話音頓了一下,垂下了清澈的鳳眸,呢喃道:“臣妾能依托的隻要皇上一人,如果有朝一日皇上嫌棄了臣妾,便直接賜臣妾一尺白綾一了百了,免得讓臣妾熬死在這宮中。”
彎著眼眸,嬌娘摸索的伸手扯住了戚望之的袖擺,悄悄的搖了搖,一副笑盈盈又嬌憨無辜的模樣。
嬌娘信他纔怪,紅唇悄悄一勾,嬌娘猜疑的看了戚望之好半響,才軟聲軟氣的開口道:“君無戲言,您可不能在騙臣妾了。”
“朕何時騙過你?”戚望之挑高了長眉,又道:“倒是你,但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推朕,莫說這宮裡,便是這天下,也就你敢做出如許的事情來。”
嬌娘睜大一雙含淚的眼睛,倔強的看著戚望之,鮮紅柔滑的小嘴張了張,還冇等吐出一個字,又收回一聲細細的抽泣。
氣喘嘻嘻的靠在戚望之的懷裡,嬌娘不明白他為何會俄然這般失態,眼底乃至染上了多少驚懼,手不由自主的護在了小腹上,輕聲道:“皇上,臣妾還懷著身子呢!”
戚望之嘴角微微微彎,抱著嬌娘坐回軟塌,笑道:“朕這不是怕沾了曲台宮內的蘭香讓你多想,纔去沐浴的嘛!朕這一番垂憐之心,到你口中如何就成了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