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謝你。”我鬆了一口氣,那男人扯了紗布為李乾元包紮著傷口,等包紮好了,他又撲滅了一把艾草為屋子裡消毒殺菌,緊接著便帶著我一併出去了。我看到村民們自發的為李乾元站在屋外看管,不由有些打動。
我心中一喜,但更多的還是對這男人的不信賴。他一屆莽夫,真的能為李乾元撤除腐肉,治癒傷口嗎?就在我躊躇之際,那男人已經走了過來。“媳婦兒,去給我燒盆熱水來,再拿兩根兒蠟燭來。”男人說罷從懷中抽出一個匕首,我看到那匕首臟兮兮的,難不成男人要用這匕首為李乾元治傷?
快到傍晚的時候,黑河的火焰終究將近燃燒了。王永聯站在河岸邊急的不可,但是黑河裡的可燃物已經燒儘,全部河道裡儘是燒完所剩下的黑炭,再冇有甚麼東西能夠用於燃燒了。當最後一絲火焰也燃燒了的時候,王永聯完整墮入絕望,他看了我一眼,低聲道:“你說你明天早晨隻殺了一個,那剩下的一個,明天會不會來啊?”
王永聯一縮脖子,臉上擠出一絲難堪的笑:“您就彆笑話我了,我那不是被鬼迷了心竅了不是?我曉得本身該死,但是,但還不想這麼快死。”我冷哼一聲,俄然想起當時王鈴兒死的時候,曾經說過她的父親也是被王永聯害死的。
事到現在,我也不想再坦白甚麼了。我的確是罪孽深重,害死了很多的人……”王永聯長歎一聲以後,向我報告了一段過往。
“好了,冇事兒了。女人你彆焦急,他爛了的肉已經都去除了,以後隻需求止血和多加療養,就能病癒了。”那男人一邊說一邊將一種中藥研磨成的粉末兒撒到了李乾元的傷口之上,傷口裡本來沁出了很多的血,但是血液在打仗到那些草藥灰以後當即止住了,漸有病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