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底子不曉得,他的頭頂上,山洞頂壁的溝槽裡,竟然站了一排密密麻麻的老鼠,溫馨的看著下方行走的他。
“快快快,幫我,有隻鑽到我背後去了。”
那一向拿著打火機的剛仔,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趕緊翻開了打火機,將那螺旋狀的棉花火圈撲滅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信邪的又抓起一隻老鼠。
“啊!”
但奇特的是,老鼠被我抓住後,都隻是掙紮,卻並不咬我。
老王也麵色焦心:“再等等,這些不敷!”
就隻是五秒鐘的時候,那能裝很多軍用物質的揹包,刹時就被老鼠給灌滿了,可想而知這得又多少老鼠。
我心中也非常焦心焦心,卻也無能為力,隻能持續察看著鐵頭的環境。
看著老鼠海潮即將噴湧而出,蘭蝶急得直頓腳:“燃燒啊!”
我們都翻開了強光手電,將光束暉映向鐵頭,死死的諦視著往深處走去的鐵頭。
我倒吸一口冷氣,通過手電的光,看著那上方密密麻麻的老鼠,隻感覺頭皮發麻,滿身都發軟了。
褲襠有傷的剛仔也咬著牙,瞥見老鼠就撲了上去。
火焰一刹時就燃了起來。
“等等!”
我立即大吼一聲:“鐵頭,跑!”
“讓開,都他媽給老子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