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這教書先生一臉肝火,心想還是先分開這裡吧,便拉著王聾子就往外走,但剛來到院子裡,卻見隔壁屋子裡走出來一個女的,她懷裡還抱著一個孩子。
“這個還真不好說,你們再察看老爺子一天吧,有甚麼事能夠打電話找我。”我把手機號留給了這家女仆人,帶著王聾子倉促分開了。
她攔住了我們倆,客氣的說:“兩位大兄弟等等,我老公公他年青的時候曾經燒死了一窩黃皮子,會不會真是招冇臉的了或是撞客?”
“對,這類狀況和中邪很像,都會令人神態不清胡言亂語脾氣暴躁的,實在之前來你們家的那些人並冇有騙你,隻不過他們誤把老爺子當作了中邪去治,以是過後還會再犯。”
可不管甚麼啟事,先把這老爺子麵前的病給治好再說,我便拿出了銀針,遵循徒弟傳授給我的十三處穴位一一針治。
教書先生點了點頭,“本來是如許,那要這麼說的話,如果不抓住那隻黃皮子,就算老爺子現在被治好了,過後也還會犯?”
“不錯,但你放心,我們既然來了,就必然會幫人幫到底。”我說。
顧大哥皺著眉頭回想著,俄然想起了甚麼便對我們說:“黃皮子……不會是因為四十多年前的那件事吧?當時候老爺子是下鄉的知青,因為破四舊,老爺子年青氣盛就把一窩子黃皮子燒死了,當時的確有一隻黃皮子冇被燒死跑了,但為甚麼當時老爺子冇事,反而現在被迷了?”
我和王聾子找了家小飯店吃了點飯,快到了傍晚的時候,我們便籌算再去老顧家看看,但還冇等走到處所,他們的電話卻打來了。
“這個是之前有個老弟馬教我的,哎!不過剛纔筷子並冇有立在水中,那我爹得的不是中邪嗎?”教書先生迷惑的問。
我一接聽,不是阿誰女仆人打來的,反倒是阿誰教書先生,他對我說:“喂,是剛纔的弟馬大仙嗎?我家老爺子又犯病了,你們快過來看看吧。”
我先弄了一碗符水,讓力大無窮的王聾子按住老爺子,符水灌進肚子裡,老爺子公然就消停了很多。
屋子裡也亂七八糟,電視機和沙發都被摔壞了,辛虧這陣老爺子被綁了起來,不然準把屋子蓋給掀了。
王聾子連連點頭,“我這回懂了,那我們倆殺歸去?”
當最後一針紮進了舌底的鬼封穴後,老爺子俄然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我看到一堆噁心的黏稠物中有幾根黃皮子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