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言重了,這本就是榮玨該做的。”
第二日,榮玨早早的起了床,單獨一人出了府,去了東寧王府,昨日景帝已經下旨將他從大牢裡放了出來,同府上一乾人等一起圈進,等待發落。
榮玨分開的時候,裙襬狠狠的掃過她的臉,你也有明天。
榮玨看著景帝的神采,像是在開打趣又像是當真嚴厲的訴說,榮玨立馬也斂了神采,畢恭畢敬的跪下,說道,“榮玨不敢,平兒也不敢。”
榮玨看著他,笑了起來你,“嗬嗬,”冷了語氣,說道,“可惜你那得寵的母妃,今早已經吊頸他殺了。”
榮玨到了府邸,站在門前好久,終是走了出來。自此,榮玨的雙手再冇有潔淨。
“是嗎?或許吧。榮玨不記得了,”
“朕記得,疇前你很愛黏著他。”
“榮玨,你不得好死,你榮寵萬千又如何?你想要的一輩子都得不到!榮玨,你不得好死!”樂妃在前麵罵的很凶,不過幾句便被人拖了下去,想來又是一頓毒打,現在,牆倒世人推,榮玨當初也是經曆過的,非常感同身受。
“那又如何,哥哥還是死了!”
“我想他死,他必須死!”既然挑選了這條路,那便要狠心到底,不能留有後患。
隻是,不得好死又如何?她公主榮玨,從不信命。
東寧王舸毓聽到這熟諳的聲音看著來人,語氣不好的說道,“你現在也倒是放肆。”
榮玨看著他一下子寂然的神情,不由得感覺好笑,你的希冀冇有了,既然活著也冇成心機,本宮便仁慈送你一程,“不消難過,你頓時便能夠去陪他了。”
她要他死。
樂妃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能夠放下了,鬆了口氣,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府內冇有一絲關押重犯的景象,還是鶯歌燕舞,才子在懷。
“太子璟欱早已不是榮玨的皇兄了,榮玨是父皇親封的公主,而廢太子早已被撤除文籍,不過一個百姓罷了。”榮玨說的一點也不在乎,是啊,他再也不是榮玨的皇兄了,公主榮玨冇有皇兄,她隻要一個哥哥,璟欱。
景帝笑了起來,把她扶了起來,說道,“看你,朕曉得,莫非朕當真是冇有眼睛的人嗎?這些年,你與平兒受的苦,朕都曉得,平兒現在在從朝為官,為人樸重,朝中很多大臣嘉獎於他。朕記得你帶他出宮入府的時候,他纔不過一個孩童,膽怯不敢說話,現在朕內心非常欣喜,這麼多年,你辛苦了。”
東寧王舸毓一聽,不由得一震,是啊,景帝的狠心是有目共睹的。太子璟欱可比他高貴多了,生前也是最為得寵的嫡宗子,最後也不是落了個滿門抄斬的了局,而他不過一個嬪妃所生的孩子,不過一個親王,不過是個庶子,他又如何會放過他。
“那便最好,那些個悲傷舊事,記得做甚麼,他既孤負了我們,天然也不必記得他。”景帝說的一點也冇有任何悔過之意。
“瞧你這一副慈母樣!”榮玨笑得諷刺,榮玨低下頭,伏在樂妃的耳邊,說道,“他不會死,你會死,而你死了,我必然會讓他來陪你,讓你們在陽間共享嫡親。”
可他畢竟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幸運,“不,不會的,我不信賴。”
“你...”樂妃氣得說不出話,現在她甚麼也不是了,天然不敢拿榮玨如何。
“慈母多拜兒,東寧王放肆,與樂妃定脫不了乾係。兒臣以為,該當下旨正法樂妃娘娘李氏。”榮玨說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