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又不比男人,在白鷺書院又等不到保舉的機遇。至於女官甚麼的,她可不想進宮。小天子比她還小呢,她可不想吃嫩草。
“是啊。”林婉儀也很感慨,“時候過得可真快。”
林婉儀院子裡,床帳處動了一下,一隻手伸出來,摸索了一陣地上的衣服。抓起裘褲,套上中衣。男人翻開床帳,眼睛下認識眯了一下,伸手擋著陽光,“呀,都中午了。”
林婉儀晃著小腳,看著賀玉放為他塗妝點脂的繁忙,心中非常滿足,道:“實在我也不急的。為嫁人而退學,怪不美意義的。白鷺書院好說,給師父那邊可如何說纔好。”
“啊。我...師父。”黎宛涵低低喚道,小聲懇求,“明天我mm大考。我實在偶然學琴,還請您放了我去看著小妹吧。當初我來測驗的時候,小妹可守了我好幾場呢。”
“黎宛沐!”李清旭壓抑著肝火:“出甚麼神呢?”
“她嫁人是她的事,歸正我不要趕在她前麵。太丟人了,起碼我要比她強才行。”
她剛一進門,便被師父拎在火食希少的後山。彆說考生了,連小我影都看不見。
扭頭一看,林婉儀還睡著。穿戴薄薄的肚兜,肌膚雪嫩,桃紅色兜布鬆鬆垮垮遮著雪堆,大片肌膚暴露在外。如麝如爵的香氣濃濃在帳子裡,美人與起相襯,場景香/豔非常。
林婉儀樂不成支,點著她鼻子道:“叫你誘拐我。”
黎宛沐聞言氣不打一處來,梗著脖子頂撞:“照先生的理,這天下操琴之人,都應當剪了頭髮,去廟庵當和尚姑子去。我若不為俗世所觸情,我看山彈不出山音,看水彈不出水聲。這人間的悲歡樂樂,我又如何彈進琴裡去。”
“你師父不講理,朕講理。”朗朗笑聲傳來,謝瞻穿戴赭青色常服,飛鬂芝眉,漆眸星鬥,風韻神逸。
李清旭怒而拍桌,“大膽,你連師父的話都不聽了。”
他問:“是黎家四蜜斯黎宛涵嗎。她都這麼大了?竟然都到了考學的年紀。”末句感慨。
賀玉放隻笑不語,忽的捉了她的手。驀地往懷裡一帶,巧指遊走,不一會兒便褪了肚兜,單手挑著,對著她的眸子輕晃,“不如不穿?”序幕輕揚,冒充扣問。
黎宛沐氣的渾身顫栗,“師父你不講理!”他連她的話都辯不過,隻以身份壓人。
後山處,李清旭暢遊在白雲間,撫著天下最美好的琴聲。黎宛沐站在他身後,有些心不在焉的。
賀玉放低低的笑了,男人的笑聲很快傳遍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