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頭詭異的模樣,我嚇得後退幾步,伸手就去包裡摸竹刀。
老太收回一聲慘厲的哀嚎,踉蹌著上前兩步,撲倒在地上悲聲痛哭起來。
本來掛在牆上的那幅孫臏畫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個大大的‘雙喜’。
不是當代的軍事家嗎?
“老頭子……”
“老皮匠,你已經遭了報應了,竟然還不知改過?”張喜的聲音冷冷傳來,紅燈籠也跟著飄浮到了我身邊。
我悚然看向老太,卻見她已經坐回了右邊的椅子,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看著我。
再看桌上的,靈牌上的筆跡也從本來的‘孫臏’變成了‘愛女章萍之靈位’。
話音一落,四個轎伕抬起花轎,飛也似的跑出了院子。
門頭上不知何時竟然掛起了兩盞大紅燈籠,院子裡竟停著一乘大紅花轎,花轎兩邊還各站著兩個身穿青布小褂,腰裡紮著紅綢帶的轎伕!
我俄然想到一件事。
老皮匠……
再看看老頭手裡的鞋撐子,我驀地覺悟……章萍的父親竟然是二皮匠!
章萍的父親是明天上午去認屍的,那具被挖了心的男屍是淩晨被送到停屍間的……
老頭舉著鞋撐子,僵立在了那邊,看著我的眼睛裡透著不成置信。
我下認識的朝她努嘴的方向一看,頓時呆住了。
我正想閃避,冷不丁身邊的燈籠突然消逝,我隻覺到手裡一沉,低眼一看,就見陰陽刀又回到了我手上。
“快追!”一個聲音驀地響起,“此中一個轎伕是趙奇!”
“老頭子,明天是咱閨女大喜的日子,你老耷拉著臉乾甚麼?”
“老頭子……老頭子,你快看看,來的是甚麼人啊?他如何不說話啊?”老太太顫聲說道。
之前一向無動於衷的老頭聞言挺身站了起來,神情刹時變得猙獰非常,緩緩的從身後拿出了鞋撐子,一步步朝我逼了過來。
這時,我驚悚的發明,皮人的嘴角竟然微微揚起,一隻手緩緩從身後拿出一樣東西。
回想當初,更加感覺不安。
我強壓著內心的迷惑,走到左邊的老頭麵前,想開口喚醒他,可想到‘花棉襖’和張安德的叮嚀,隻好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看清堂上供奉的靈牌,我不由得一愣。
老太俄然跳了起來,大聲道:
“走吧,彆誤了時候!”老太大聲說道。
聽了張喜的話,老頭渾身一震,神采卻變得更加猙獰,猛地舉起鞋撐子朝我砸了過來。
老頭隻是把頭抬了起來,卻還是坐在那邊一動不動。
下一秒鐘,像是砂礫般炸開,消逝的無影無蹤。
冇想到我的指尖剛碰到他的衣服,他竟驀地抬起了頭。
“你是甚麼人?”
她苦苦要求讓我把她的屍身送返來,但是屍身被送返來後,竟然會屍變,還吞吃了男屍的心臟。
“喜子,咱乾的是不是太絕了?”我不忍心的說道。
“嗬,你們也太自說自話了吧?”我嘲笑著說道。
“花轎裡是活屍?”
我聽得又驚又怒,這個女人,心機也太深了。
看到她刹時的竄改,我不由打了個寒噤。
“罪無可赦,殺!”
章萍家如何供著他的靈位?
老太跺著腳又問了一句,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伸出兩手摸索著,“老頭子,你在哪兒?有人進咱家了……你快出來看看,來的是甚麼人啊?”
再看牆上,倒是掛著一幅頭戴禮冠,身穿長袍,手撫長鬚的當代老者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