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場就懵比了,讓我超度女鬼?
並且,之前的迷惑我也算是解開了,怪不得肖婷婷要先弄死王大錘呢,敢情是這女鬼害死的她,因果的因是在這女鬼的身上,肖婷婷打不過這女鬼,可不就得先弄死第一目睹到的王大錘嗎?
“要不超度了吧?我們陰倌陳家是賣力超度幽靈的。”我說。
何況,法律對於幽靈來講,也冇有效力,總不能把這女鬼判個殺人罪抓去下獄吧?
劉長歌扭頭瞪了我一眼:“你不平?”
我下認識地問道:“就是阿誰被你推下樓的女孩和被你殺掉的男孩?”
劉長歌一腳踹趴下女鬼:“你特麼誠懇點。”
劉長歌點點頭,看著女鬼說:“放心,我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噗嗤!
“咋辦?”劉長歌嘲笑了一下:“你說咋辦?”
“小子,長點記性,鬼的話,能信嗎?她如果隻報仇的話,又如何會跑到這警局肇事?”劉長歌拍了拍我肩膀,就朝女鬼走去,取出一張黃符,悄悄一甩,黃符燃燒成了火焰。
“出來!”劉長歌一聲大喝,猛地一用力,跟著女鬼的一聲慘叫,直接將她給拖了出來,然後就跟摔死狗似得,舉起女鬼砰的就砸在了地上,厲喝道:“服不平?”
話音落,冇等我反應過來,這女鬼俄然一口就咬在了我脖子上,我疼的“啊”的一聲慘叫,冒死掙紮起來,可女鬼死咬著我的脖子,一個勁的吸著我的血。
丫的,這傢夥是當打野架呢?
“脫手啊!”我嚎了一嗓子,又是一口舌尖血吐在女鬼的背上,疼的女鬼一聲慘叫,背上滋滋冒著濃煙,可大爺的,她還是不鬆口!
這事如果論起對錯,還是在周葉和肖婷婷上,是他們先叨擾了人幽靈,才被厲鬼尋仇。
話音落,這傢夥右手劍指對著牆壁就戳了去。
我都快瘋了,這特麼甚麼跟甚麼啊?
“欺侮?”劉長歌驚奇了一聲,扭頭看向我身後的韓越:“那啥,強叉女鬼算犯法不?”
我一激靈,神情一正:“服!”
俄然,一股陰風包裹了我,我猛地一顫抖,抬眼就看到女鬼間隔我不過一指遠,慘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俄然咧嘴陰沉森笑了起來:“多謝了。”
“呼……”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剛纔這女鬼,也僅僅是因為被劉長歌打的驚駭才低頭認服,可她的心底怨氣並未平掉,說白了,她殺人的心機一點也冇竄改,而我,卻因為一時之念,忘了這個關頭!
我腦筋裡俄然想起了《驚世書》上記錄的一段話:惡鬼厲鬼乃怨氣衰氣等肮臟之氣成型,心有怨念衰念殺念,所不得循環,欲超度,必先化解其心中之氣。
“你坑我?”我咬牙說,要不是現在胸口和脖子疼的短長,我特麼真想和他乾一架。
我懵比地看著地上的女鬼,怪不得她要弄死肖婷婷和周葉呢,敢情是因為這事!
我有些憐憫的看著女鬼,走到劉長歌身邊:“劉哥,現在這事咋辦?”
“我殺的那兩小我,為了尋求豪情,跑到墳崗做那事,阿誰男人,射*在了我的碑上。”女鬼幽怨的說道。
這特麼,純粹是作死啊!
黃符噗的燃燒起了火焰,女鬼倒在地上慘叫了起來,打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