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躺在床上,把周小青抱在懷裡給她過陰氣,這丫頭還是暈的,也不像前兩次一樣一挨著我就開端扒我衣服,安溫馨靜的躺在我懷裡。
我把酒精倒在腦袋上,疼的齜牙咧嘴,一個勁的倒吸著冷氣,又用紗布圍著纏了一圈,包的就跟戴了個頭盔似得。
我找來了紗布和酒精,幸虧運氣好,頭頂隻是被玻璃渣子劃破了皮,還冇到要命的境地。
我不由汗毛子都立了起來,雖說見過幾次鬼,可這場麵,還是有些滲人。
我又看向周小青,燈光下,這丫頭就跟一隻小貓似得,伸直在我的懷裡,一張慘白的臉上說不出的無助。
我一下子驚醒過來,啪嗒翻開了屋裡的電燈,光芒照在每一個角落。
可話剛出口,我就跟被電打了似得,一下子愣住了。
嗬嗬……嗬嗬……
劉勝那王八蛋太人性了,見到周小青的幽靈不但不慚愧,反倒想著睡周小青,連鬼也不放過,這特娘也太畜牲了。
我繞過屏風牆,走到了前廳門麵房裡,屋裡黑漆漆的,貨架子上還擺著紙人紙屋子各種死人東西,被微小的手電一照,陰沉森的。
我這一掃,除了看到屏風牆外,啥都冇看到。
我先用手電筒掃了一下,可我爺爺當初裝修這屋子的時候,特地在前廳和後院中間豎了一道屏風牆,不讓外邊人看到後院的環境。
我吞嚥了一口口水,握緊了拳頭,先用手電筒掃了一下院子裡,冇甚麼竄改,王大錘的寢室門緊閉著烏漆嘛黑的,之前安排我的靈位的房間也鎖著門,而另一邊的堆棧,也是房門舒展。
“莫非是我聽錯?”我猜疑起來,但是空中滿盈的臭味卻還是存在。
可剛踏出房門,我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就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似得,難受的要死,同時本來的心慌,一下子變成了心悸,就彷彿屋裡有甚麼猛獸盯著我似得。
可冇等睡熟呢,又是一陣聲聲響起,沉悶沉悶的,就跟有人用力的頓腳似得。
這話如何聽都感受怪怪的。
“咕咚”
我能感遭到,我和她都是冰冰冷涼的,這類感受很奇特,我一點也感受不到酷寒,反倒是感覺挺舒坦的。
我抓起一根手臂粗長的木棍,就朝前廳門麵房謹慎翼翼的走去,也不曉得是哪個瞎了眼的賊娃子,敢跑紮紙店來偷東西。
這麼一想,我更感覺是家裡鬨賊了。
“難不成有甚麼鬼東西跑我家來了?”我皺著眉,按理說我是玄陰體,最輕易引發我身材竄改的,就是邪祟氣味了。
我實在太困了,也懶得睜眼看,就持續睡了起來。
我家世專門賣死人玩意兒的,剛纔我脫口說出來,美女還罵我呢,這一轉眼咋還說“有需求找我了”?
“唉……”我歎了一口氣,下認識地將周小青摟的更緊了:“我不會再讓人傷害你了。”
而臭味,恰是從這張腐臭的臉上開釋出來的!
我愣了一下,有需求?
我直接抱著周小青回到寢室,把她放在床上,這丫頭估計被那童大師打的挺重的,這麼久了竟然還是一點反應也冇有。
我不由皺了皺眉,用鼻子聞了聞,氛圍中還是滿盈著那股難聞的臭味,並且,我的心慌感更加的激烈起來。
“誰啊?給老子滾出來,偷東西偷到死人店裡,缺不缺德。”我壯著膽量痛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