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傳來她安穩均勻的呼吸聲,夏炎靂再次翻開眼皮,看著她甜美的睡顏,聞著她身上獨占的暗香,他眸中又蓄滿了幽怨。
本來不想理睬他,但他的聲音就跟屎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個不斷,先彆說她是否聽清楚了他的話,就他這擾人清夢的行動也夠她膩煩。
隻見那床幔上貼著一張紙條……
夏炎靂眯著眼陰仄仄地瞪著她,語氣更是冷厲,“大膽賤奴,仗著老夫人撐腰便跑來鈺王府肇事,你當本王是死人嗎?本王的府邸自是本王說了算,你算甚麼東西,敢到本王府中勒令王妃交喜帕?影韻——”
冇一會兒,香杏捧著檀木盒子到她身側。
但她剛發作聲,一記拳頭便落在她腹部,痛得她慘叫飛出去,然後四腳朝六合落在地上。
夏炎靂雙眸含怒,“老夫人讓你們隻接王妃?那本王呢?”
“部屬在。”影韻當即應道。
他們的王妃的確就是散財孺子轉世!
景玓想的就是讓他出馬,畢竟婆媳之間的衝突,本源都在男人身上,他如勇敢當甩手掌櫃,那就彆怪她當潑婦了。
他們之間最調和的時候也就是睡著的時候,他穩定來,而她則溫馨溫和地窩在他懷中。
這一聲正式的‘王妃’告彆了以往的‘六蜜斯’,算是他們對她身份的承認。
如果他不是賀老三,那她去做甚麼,送命麼?
就是要見到她的落紅。
夏炎靂刹時板起臉,“本王又冇說要邀功!”上了床,他往被窩裡一鑽,氣呼呼隧道,“睡覺!”
特彆是聽到他對老婆子說的話,她乃至另有幾分想笑的打動。
見夏炎靂出來,老婆子忙上前施禮,“拜見王爺。”
“影韻。”她昂首喚了一聲。
睡得正香的二人早被老婆子的聲音吵醒了。
見他自發,她翻了個身,持續睡。
如果讓彆人曉得昨晚他們冇洞房,那他臉往哪擱?
但是夏炎靂沐浴時,他們在水裡‘鬨’了一場,厥後他們從浴桶出來,順手就把那白帕當浴巾給用了,然後扔在了地上。
“哦。”
“蜜斯,王爺待您真好。”香杏一邊為她盤發一邊向她彙報,言語裡都是誇獎,“你還冇醒的時候王爺就親身跑去廚房,叮嚀廚子今後的吃食都以您的口味為主。他還說您昨夜受累了,讓廚房務必為您燉鍋雞湯,說要您好好補補。蜜斯,奴婢向府裡的人探聽過了,他們都奉告奴婢,說王爺還從未如此對待過哪個女子,您是第一個。”
“哼!”
此次冇有落名。
景玓吸了吸鼻子,因為哭過,鼻子有些堵,加上他抱得緊,她更是感覺呼吸不順暢,便試著推了推他。
捏著紙條,景玓隻覺肝火暢旺。
二人接過銀票,都喜呆了。
她神采一沉,奪步故去將紙條取下。
“說夠了嗎?”景玓俄然翻開眼皮。
從他為她揩淚,她就醒了。
正在這時,影霄和影風來了。
“謝王妃犒賞!”影霄和影風歡暢地拜謝。
昨晚是鋪在床上的。
新房門外便傳來影韻和一個老婆子的爭論聲。
許是聽出她呼吸不暢,夏炎靂臂彎鬆了幾分力道。
香杏、福媽、柳媽她們進了新房,瞧著她脖子上的陳跡,都笑得極其含混。
誰知,她話音一落,便聽夏炎靂冷哼,“要本王回太師府,那也得本王得空才行!你們當本王是閒人,說上哪就上哪嗎?”
恰好他娶的女人,不知是甚麼妖精來著,碰又不能碰,忍又忍得難受,真真是憋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