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栽贓,就得做到萬無一失。
顫栗將斷把鋤頭抵上祁成順的脖子,“把你身上的銀子都給我,我就放了你。”
“是。”
顫栗翻了一眼,憋著嗓子說道,“搶的就是你們這類草菅性命、貪贓枉法的贓官,乖乖把錢拿出來,我就饒你們不死。”
她躲在油菜地裡,藉著油菜花杆的保護,將身上假裝的衣服全都脫下,用斷把鋤頭在油菜地裡刨了一個深坑,連同祁成順及兩個衙役的衣服一起埋了。
千鈞一髮之際,顫栗騰出雙腿,從背後圈住周成組的脖子,雙腿併攏使力向中間一扭,接著就聞聲嘎嘣一聲,周成組也敗北倒地。
馬家老頭推開身上的雜草,率先跑出去,馬家老太太緊隨厥後,在走出幾步遠以後,又折返返來,將敞開的大門關上。
祁成順俄然梗起脖子,“士可殺不成辱,你要殺就殺,彆欺侮人。”
就算那兩個衙役也是受傷,還不是喪命。
在顫栗持鋤頭威脅之下,祁成順將兩個衙役的衣服扒掉,然後又脫了本身的衣服交給顫栗。
馬成河不在家,這讓顫栗微微放鬆。
話音剛落,兩人便同時生撲上來。
顫栗心想,差點就叫祁成順給騙了。
顫栗拋棄鋤頭,揣著阿誰銀袋,輕裝回到村裡。她並冇有立即回家,而是避開村民的視野,摸到馬長河家的四周。
終究馬家老太太看到小豬跑了出來,趕緊號召老伴,“老頭子,從速的。豬跑出來了,快給它抓歸去。”
孤身一人還略顯薄弱,又提著鋤頭的很較著是個農家男人,麵對一個農家男人假裝的山賊,祁成順刹時就規複放肆的氣勢,指著兩個衙役叮嚀道,然後就拉上車簾,縮在車廂裡閉目養神。
她緊緊握住斷把,與周成組掠取鋤頭,同時不忘提示本身,千萬不能用左手,不然就露餡了。
祁師爺畢竟是個讀書人,有讀書人酸腐的骨氣。
她可不想真的殺了祁成順。
麵對李大雲的重傷,明顯讓周成組自亂陣腳,連進犯都落空方寸,開端橫衝直撞,直接生撲上去緊緊抱住顫栗,想用蠻力將她禮服在地。
因為馬成河的左臂被沈不缺廢了,底子使不上力。
打劫就打劫,竟然還那麼多廢話。
周成組指著顫栗罵道,“你是哪來的刁民,敢搶我們祁師爺的馬車,那就是擄掠我們周大人的馬車,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阿誰年青力壯又無恥惡棍的馬成河不在家,那麼這對大哥的老頭老太太就好對於多了。
顫栗翻開豬圈門,將豬放了出來,然後就快速閃到一旁,鑽進馬家的廁所裡躲著。她憋著氣,豎起耳朵,聽著內裡的動靜。
顫栗爬起來,從周成組手裡拿回斷把鋤頭,走到馬車邊,毫無征象的直接將馬車砸了,將祁成順服馬車裡鹵莽的拖拽出來。
麵對兩個身強力壯的衙役都被打趴下的究竟,祁成順直接跪到地上告饒,“豪傑,求你饒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終究單手的力量趕不上雙手的使力,鋤頭被周成組搶去,對著顫栗的腦門就砸下去。
而現在馬家二老就坐在門口的矮凳上,搓著草繩。大爺搓繩,大嬸就將搓好的草繩整齊的碼放在一起。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俄然發明祁成順的身材在微微顫抖,額頭的青筋冒起,這清楚就是驚駭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