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是老太太叮嚀的,定要我看著你吃下才行。”白蘋手舉著托盤,當真地盯住燕羽。
“嗯,方纔上了馬車。也冇了先前放肆放肆的模樣。”
徐嬤嬤略一深思,“白蘋木訥怯懦,對女人恭敬有加,當差也算極力。茜兒活絡張揚,人又草率,又愛探聽,我看更象一點。”
轉眼白蘋進屋,親眼看著,燕羽苦著臉含著淚吃下了那枚酸甜適口的山查丸。
燕羽撿起丸藥看了看,好大一顆。又嗅了嗅,苦味撲鼻。皺著眉頭叮嚀,“這水冷了,換一杯熱的來,再取點蜜餞!”
燕羽卻笑嗬嗬地把人攔下,“嬤嬤來回馳驅辛苦了,碧樹,給嬤嬤拿五錢銀子打酒喝。”五錢銀子的賞錢,非常豐富,何況出自一貫寬裕的二女人之手。
燕羽把題目扔回給了對方。婆子聽了,竟有幾分惴惴不安,神采也垂垂鎮靜起來。
白蘋歎口氣,放下托盤,內心咕噥著,“女人甚麼都好,就是吃藥不費心。”
白蘋甚麼都好,就是太斷念眼了。
借雞毛適時箭,隻要你們會嗎?莫非梁眉羽還能向老太太求證?
她如何能給做主,萬一二女人說的是真的。
“嬤嬤以為哪個更像一點?”
白蘋剛一分開,燕羽敏捷從床下拽出個小盒子,把托盤裡的藥替代掉了。多虧她有山查丸防身,這還是當初她絕食的時候鄒郎中給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