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寶貝,好寶貝!”縣太爺站起家來,高遠聲誇大地將打火機高高舉起,在堂中巡遊一週,然後將桌上兩隻紅燭接著撲滅,“叮”的一聲輕響,火苗消逝了,高遠聲微微一笑,將打火機收進懷裡。
“二位仙師有何要求,下官無不受命。”縣太爺被一番恭維弄得心癢難掻,倉猝問道。
那縣太爺親身為高遠聲和陳濁星斟上酒,待閔師爺入了座,他舉起了杯子,“二位仙師,請,請,不要客氣。”高遠聲和陳濁星抬頭飲儘,隻覺這酒固然酒香撲鼻,倒是淡而有趣,就象涮洗裝過酒的酒瓶的水,陳濁星放下酒杯,他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得兩下,對勁地喘了口氣,兩天疇昔了,嘴裡終究再一次嚐到了油水。
陳濁星並不睬會他二人在談些甚麼,他揮筷舞勺,以一當十,如入無人之境,他的麵前汁水淋漓,盤子已經空了大半,如此不凡的進食速率讓高遠聲不由地遐想到非洲大草原上臭名昭著的鬣狗。
他這副裝神弄鬼的模樣和這個隻要天知、地知和他知的夢中得寶故事到是對了縣太爺的味口,麵前這玩意兒必定是神物無疑,不然如何能刹時取火,它的來源必定更是不凡,本來竟是太上老君煉丹引火之物,怪不得如此奇異。
四人喝乾了酒,高遠聲道:“這寶貝確是要獻給聖上,不過獻給聖上的人卻不是我二人。”“哦,”縣太爺道,“不曉得仙師此言是何企圖?”高遠聲用眼瞟了一下長窗,縣太爺會心,他道:“此是內堂,除我四人以外再無旁人,仙師有話但說無妨。”高遠聲故作奧秘,他向二人附過甚去,低聲道:“此物獻上,聖上必然大喜,這一場大繁華,我們想送於縣爺,我們確是獻寶,不過是想讓縣爺將此寶呈予聖上。”
縣太爺和閔師爺瓜代敬了兩人幾杯酒,縣太爺放下筷子道:“聽閔師爺說,二位仙師此行是為了將寶貝獻於當今聖上,聖上最是崇仙敬道,一見此物必然心喜,今後二位飛黃騰達,繁華已極,真是可喜可賀。哈哈,哈哈。”乾笑幾聲,他又端起酒杯,“我再敬二位仙師一杯。”
陳濁星感遭到肚裡已經冇有半點可供消化的東西,他不斷地喝茶,倒是越喝越餓,縣太爺翻來覆去地又看了半晌,這纔將打火機遞還給高遠聲。
這行龍飛鳳舞的簡體字自是把飽讀詩書的縣太爺看得雲山霧罩,不知所雲,他揣摩很久,終究搖了點頭,這是仙家聖物,上麵筆墨自是凡人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