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四奶奶一覺醒來,床頭又多了一顆金豆子!
我聽的一頭霧水,不曉得她說的是誰?甚麼柳老邁,我底子就不熟諳,李四奶奶也冇奉告我的意義,隨即將手鬆開,對我問道:“老駝子臨行之前,是不是交代過你千萬不要出這個村莊,你可有聽話?”
說著話,李四奶奶已經一把托住了我的下巴,眯著眼睛,就藉著月光打量了起來,剛看兩眼,麵色就又是一沉,嘴角不自發的抽了一下,隨即臉上閃現出一絲苦笑來,喃喃道:“本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我說柳老邁忍了這麼多年,如何俄然就脫手了呢!本來是因為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脫口問道:“柳老邁是誰?是好的壞的?那白狗青牛又是誰家的?為甚麼要來禍害我們?”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點頭道:“我本來冇想出村來著,是秋芽子掉水池裡了,我去救他,纔出了村莊。”
冇想到的是,就在客歲,李四奶奶一把拿了五十多萬出來,替村莊蓋了處前後三排總計九棟大瓦房,板凳課桌一概采辦齊備,作為村莊的新黌舍,大師都才明白過來,李四奶奶不是摳門,她是想著給村上的孩子們做點事呢!今後聲望直線上升,在她們村,村支書說話不必然管用,但李四奶奶說話,必然管用,全部村上的百姓都擁戴她。
我一傳聞李四奶奶是爺爺叫來的,頓時心頭一鬆,心中萬般委曲,全都泛了上來,鼻子一酸,眼眶一熱,眼淚就出來了。
一家人正籌辦用飯的時候,俄然從牆角鑽出來一個小老鼠,就在李四奶奶的腳邊嘰嘰叫喊,李四奶奶也是個聰明人,一見到這小老鼠,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這個金豆子必定是小老鼠叼來報恩的,頓時也樂了,冇想到的事嘛!當下就順手夾了一塊肉給了那小老鼠,小老鼠也不客氣,也冇叼走,當場將那一塊肉給處理了,但彷彿還冇吃飽,還用那綠豆般的小眼睛盯著李四奶奶看。
這聲音一起,我又是一激靈,我在家裡睡了半夜,起床也看了一圈,可冇瞥見有甚麼人,現在在房間裡的是誰?是人?還是鬼?如果是人的話,如何能夠悄無聲氣的呈現在我的房間裡而我冇有涓滴的發覺呢?腦筋轉個不斷,身材也冇閒著,就在那感喟聲一起的時候,我已經當即回身,手中擀麪杖對著房間裡,恐怕從房間裡躥出一個惡鬼來。
誰曉得眼淚剛一出來了,李四奶奶就麵色一板道:“哭甚麼哭,老駝子還冇死呢!你就急著給他哭喪了嗎?男人漢大丈夫,哪來這麼多眼淚流的。”
李四奶奶處置神婆的職業,已經相稱豐年初了,傳聞李四奶奶還是大女人的時候,到野地裡打豬草,趕上了一條青蛇纏住了一個小老鼠,那小老鼠被纏的嘰嘰直叫,卻死活擺脫不了,李四奶奶一時心軟,就將那條青蛇給趕走了,救下了小老鼠。
我頭一次聽到郭傷熊這個名字,但不曉得如何的,我一聽就非常必定這是老熊頭的大號,當下就點了點頭道:“是的!”
這聲音一起,李四奶奶就渾身一顫,麵色敏捷的沉寂了下來,伸手順了下銀絲一樣的白髮,順手將我往前麵一拉,就擋在了我身前,眼睛看著門外,緩緩說道:“柳老邁,你都來了,為甚麼還不出去?”
從那以後,那小老鼠隔三差五的就叼點金豆子送給李四奶奶,而李四奶奶家一用飯的時候,小老鼠就出來了,這類環境一向保持到李四奶奶嫁人了,那小老鼠也不曉得了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