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都被逼得冇法做人了,清算起來給誰看呢,明天指不定就得讓我一根白綾吊死在房梁上了。”
“不過,前次花姨娘一事,你們冤枉了世子妃,誣告世子妃暗害同胞兄弟的罪名,安大人,你說,是不是現在該給個交代了,總不能讓世子妃背這麼一個黑鍋,隨便任人歪曲吧?”
“世子爺,你談笑了。自從世子妃從空山寺返來,這尚書府的上高低下對世子妃那是恭敬得很,哪個敢吃了大誌豹子膽了,敢糟蹋世子妃,那絕對是謊言,世子爺可千萬不要信賴這些無中生有的事情。”安明遠固然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情令玉世子大為惱火,可貳內心明白,這事必然跟他的夫人薛氏有關。
不過薛氏的孃家,他另有需求,這個時候也不能發落薛氏,隻能替她諱飾一二了。
“放心,這件事情本大人歸去以後頓時查,必然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世子妃一個交代的。”安明遠被玉容歌說得一樁又一樁的事情給驚得盜汗連連,他不時地抬起衣袖擦著。
“逆女,這大半夜的,你跑到你祖母這裡吵喧華鬨的,像甚麼話。”
那安寧身邊的紅喬跟秋水早就將那二個上來想滅口的護院,一人一掌給拍飛了出去。
不過有安青婉在身邊一向握著她的手,薛氏才勉強平靜住了。
“安大人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本世子就給你一個麵子,這件事情也能夠疇昔,本世子今後不提,能夠不計算。”說到這兒,玉容歌又是一個轉折。
安明遠一向覺得臨竹院那些事情都是薛氏在安排的,冇想到滿是玉世子安排的,這傳了出去,讓他一張老臉往哪兒擱啊,明個兒上朝指不定就會被同僚嘲笑的。
“就是你啊,夫人,小的今個兒來府中,本想趁著人多,偷件物品出去賣個好代價的。可你部下的二個護院拿下了小的,捆綁到了夫人跟前。當時候,夫人可說了,隻要小的替夫人辦好了一件事情,夫人不但會不會將小的送官府查辦,事成以後還會給小的一千兩銀子的酬謝。這可都是你親身跟小的叮嚀的啊,這個時候,你如何能夠賴掉不認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