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那麼黑了,再叫,你不是更黑了?”我好想伸手去摸摸看它到底是硬的還是軟的。
“……你真是太風趣了,那就叫你小白吧。”我笑死了,這小煤球太敬愛了吧。
“彆覺得我不曉得,你在前麵偷看本大爺。”那煤球說話了,還本大爺?我差點笑出來,固然不曉得是個甚麼東西,但是看著挺有愛的,我走出來講:“你到底是個甚麼啊?”
那煤球抬眼,一雙巨大的眼睛,令它看上去更加敬愛了,它一臉鄙夷的說:“老子是……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傻妞,我為你而來的,你得安設我。”
“我泄漏天機了,如許算是天機,那死老頭,害我害得還少麼?”
“你可彆動歪心機,你敢上手,我就敢咬你信不信?”它彷彿會讀心普通,頓時就洞悉了我的詭計。
“這就是傳說中的好天劈雷?”我如有所思的昂首看向天上,萬裡無雲,明天是可貴的好氣候。
“……唔,你竟然不是柳絮兒,那好吧,你帶我去看看真的柳絮兒甚麼樣再說。”
“誰跟著你啊,彆自發得是了。”小白卻不耐煩的說:“想找到歸去的路,就少廢話,跟著我走。”
“哦,那你是不是要找柳絮兒?”我應了一聲,接著問。
“瞥見個屁,傻缺,還想騙本大爺。”那聲音不屑的說。
“那你叫甚麼?”我獵奇的問:“總得曉得你如何稱呼吧。”
“不出來你又能如何樣?”那聲音卻挑釁的問。
我走到前麵一顆樹下,一下子閃身出來,從樹後偷偷今後看,隻見草叢中跳出一個圓乎乎的東西,黑漆漆的,彷彿煤團一樣,滾來滾去,那是個啥?
帶沉迷惑我卻不得不分開,明顯上過手的,那鬼臉是真的,不是麵具,等等,為甚麼我隻是想到鬼臉是麵具,如果千歲爺那張俊美的臉纔是麵具呢?
“北冥?”它說得該不是北冥流觴吧?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俄然天上劈下一道閃電驚雷,我嚇了一跳,那煤球一下子躥開來,它在過的地上,頓時呈現一個大坑,那是被雷電劈出來的。
“那你為甚麼在北冥阿誰死腹黑身邊?”
“……我冇有,我隻是隨便說說。”小白頓時降落了聲音,小聲的說。
如許一想彷彿就通了,那麼俊美的臉,的確不是人間能有的,現在想起來真是越想越像假的。
“你……方纔做了甚麼?”我抬手摸著額頭遊移的問。
“切,你那神采,都快流口水了吧,我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