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不過就是錦上添花罷了。
沈繼光身為側妃所出的次子,不但過得清閒安閒,並且還經常能拿到好差事,此人絕非一個青|樓女子就能壓服的。
“買賣好嗎?”霍柔風問道。
黃顯俊不疑有他,一拍大腿,笑道:“姓花?好姓好姓,和代父參軍的花木蘭是一家吧。”
黃顯俊笑道:“我這上表舅啊,平素最喜享用,但是享用是要有銀子的,恰好他自幼就有目光,會贏利,再說,就算他不想參與,不是另有碧螺了嗎?”
霍柔風懶得理他,推開糊著高麗紙的窗子,向街上看去。
霍柔風的目光卻一向目送著謝思成走退路邊的一家鋪子。
黃顯俊從懷裡摸出個封紅拋了疇昔:“賞你的。”
黃顯俊立時明白霍九是問的甚麼了,他道:“你說的是寶墨齋吧,這裡的確有家分號,這四周冇有書院,但是這狀元樓,另有那邊的煙波樓、錢江坊,都是專做江浙口味的酒樓,來往的也以江南人氏居多,這些人吃飽喝足,便會在四週轉轉,這家寶墨齋就是叫江南寶墨齋,做的就是這些人的買賣。”
黃顯俊看著霍九怔怔入迷,霍柔風蹙眉:“你看甚麼呢,想吃就吃,看我做甚?”
可明天霍九除了帶著車把式,便隻帶了花三娘一小我。
固然這裡是天子腳下,但是他們這些商戶後輩出入也不能掉以輕心,那些綁票的匪人等閒不敢招惹官宦後輩,卻專找商賈家的孩子動手,是以就連蘆瑜阿誰窮得叮噹作響的,平時也帶著五六個保鑣,霍九和他,連同李燁,身邊明著暗間都有七八小我。
她重又坐回椅子上,歪著腦袋如有所思。
霍柔風瞄了黃顯俊一眼,曉得花三娘還是引發他的思疑了,便道:“你猜鎮國將軍會不會動心?”
霍柔風抬起眼瞼,問他:“如何有人在這裡開筆墨鋪子?這四周有書院嗎?”
亦就是說,他真的冇帶著彆人。
他不由獵奇起來:“霍九,你明天出門隻帶了這個花甚麼娘?”
她想了想,對黃顯俊道:“我先歸去了,鎮國將軍府那邊,還要辛苦你等動靜了。”
霍柔風嫌他油嘴滑舌,瞪他一眼,道:“是我家的管事婆子,姓花。”
這花三娘一個能頂上幾個保護?
霍柔風拈起一塊羊蠍子,啃了兩口,懶洋洋隧道:“當然不是,我還帶了趕車的車把式。”
黃顯俊道:“買賣好不好我不清楚,不過我在那邊見過史長史。”
“你說的長公主府,是哪個長公主?”霍柔風坐直了身子,一個動機在她腦海裡閃過。
黃顯俊抓抓頭髮:“霍九,我還是頭次看到有個啃骨頭也能啃得這麼都雅的,不對,是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