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自謠(GL)_第15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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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祐帝點點頭,提著馬鞭指了指她的服色,問道:“何事如此鎮靜,竟著官服往這兒偏僻處所走動?”

漁僮嘿嘿笑道:“也不是甚麼緊急事,今晚傳遍了大街冷巷,連我都曉得哩!”

左手拇指與食指伸開,壓平信紙,點撇劃捺無不消心神漸漸揣摩,以求與尚能見光時的筆跡字形無二。

棠辭將香囊投進火裡,隻聽撕拉並劈啪幾聲,頃刻滾出濃烈的芬香。

漁僮舀了一瓢水將火澆滅,拍了拍腦袋,忽道:“公子,傍晚時分陳管家過來了一趟,原想邀您去府上議事,厥後見你不在,便托我傳句話。”

棠辭內心將近來在翰林院裡聽聞的動靜故事過了一遍,漸漸有了眉目,隻待明日挑個時候去尚書府,與秦延對上一對便能分曉。

小鎮上唯一教書識字的處所便是夢白書院,鞠夢白年紀悄悄以己之力為本來一窮二白的村鎮十數年間增加了五六個秀才,三四個舉人乃至陸禾這麼個榜眼,早被視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才女。是以陸十八得了鞠夢白的安撫,心境垂垂平和,喝了盞茶火線穩穩鐺鐺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淳祐帝調轉馬頭,轉頭淡淡道:“既如此,你本身看著辦罷。”他忽又從懷裡取出個香囊,扔給棠辭,“尋個機會送給靜慈,隻說是你在都城裡為你母親找郎中調製的安神方劑,央她佩帶嚐嚐服從如何。”

漁僮在旁候了半晌,揣摩著這小祖宗明天從碧雲寺裡返來又要折騰出甚麼別緻的玩意兒,現在哼了一聲,滿腹牢騷:“公子,我說你莫不是中了暑熱,腦筋不清楚?弄這架式我覺得你是要烤肉呢,敢情不過燒個香囊,你自個兒往灶火裡扔不就完了?搗鼓來搗鼓去的,我才洗的澡,汗又被熱出了一身!”

棠辭垂首應了聲是,恭送天子遠行後,方寂靜著牽了馬匹栓在了茶寮前的木樁上。

漁僮扁扁嘴:“你道是利用三歲孩子呢。”

聽罷身邊念信之人所陳述略顯囉嗦煩複的內容,鞠夢白點頭一笑,怨怪道:“雖是官驛,不須她出錢,三言兩語可說完的事也不必這般累墜疲塌。”

雲州,夢白書院。

白嫩細弱的腕部微微一滯,鞠夢白擱了筆,一雙極其標緻潔白的眼睛毫無波瀾起伏:“阿伯,陸禾那孩子的脾氣我清楚,此事瞞著她比奉告她要好很多。您放心,我自有分寸,不會虐待了本身。”如果奉告她本身的眼睛已經全盲再無見光之機,她在帝京那裡還能平心靜氣地待下去。

淳祐帝垂下眼眸,掃了他脊背一遍,抬腳踩著上了馬背,穩穩坐好後拎起馬鞭劈臉蓋臉地朝他抽了一通,見他兩鬢青筋直爆,仍緊握拳頭咬牙忍痛,嘲笑道:“好個心誌剛毅的狗東西,在都知監怕是委曲你了,歸去後往尚膳監傳菜罷。”

棠辭聽了喜上眉梢,道:“你認得?”她又拆了金絲繩,敞口大開,湊至伴計鼻息間,“味道呢?曉得是甚麼方劑麼?”

“甚麼話?”

他五官扭曲,神情惶惑,鞠夢白雖看不見卻仍可仰仗失明後更加聰敏的耳力聽出他語氣中的鎮靜,拍了拍身邊的圓凳:“陸叔,你彆急,坐下來漸漸說。”

因是微服出巡,又事出告急,鹵簿儀仗全免,隨行職員從簡,統共不過兩隊保護與幾個主子便衣在側。

李安時搶上前去,牽過馬來,伏地跪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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