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平康坊喝酒?”
聖上點點頭:“該當如此。”他落了一顆子,轉頭看一眼內侍監程思義。
聖上就愣住腳,笑看他一眼:“你倒瞞得健壯!若非貴妃說與我聽,我都不知你與她們姐妹是舊識。”
付彥之忙欠身道:“臣不敢。”
直到棋局過半,聖上才又問:“卿亡妻也去了一年多了吧?如何還冇續娶?”
付彥之:“來人!送客!”
這是一封調任官員的詔令,要升遷的大臣,恰是林思裕的親信,他便也跟著讚了付彥之兩句,敲定這封詔令。
因而,付彥之好不輕易熬到散衙回家,還冇等換件衣裳,就傳聞了徐國夫人明日約人相看的事。
林思裕本想說完此事,付彥之辭職後,本身伶仃與聖上說幾句話,不料聖上竟留下付彥之,讓他先去忙。他不敢多言,臨走時卻不免盯了付彥之兩眼。
付彥之卻冇再說話,隻自顧自深思。
付彥以後半句“與娘娘男女有彆,並不熟諳”,就這麼給憋了歸去。
聖上笑了笑,“若徐國夫人成心與卿再話舊情,卿意下如何?”
聖上:“……”
付彥之就曉得本日還是得談蘇阮,不由繃緊肩背,坐得挺直非常。
付彥之明白了,麵上卻不露聲色,答:“是。”
現在可貴徐國夫人是個明白的,娘娘也放棄此念,邵嶼就想從底子上根絕此事。但要做這事,不管如何避不過宮中、乃至朝中權勢最盛的內監程思義。
思來想去,也隻能是因為蘇阮了。
“你和徐國夫人的事,朕聽貴妃說了。”聖大將付彥之的竄改看在眼中,卻冇有像之前一樣,透暴露意味不明的笑意,而是輕歎一聲,“貴妃一向替你們可惜,現在可貴相逢,又都青年失偶,真的不能重續前緣麼?”
實在聖上這話說得很冇事理,付彥之哪有甚麼瞞不瞞的一說?他早跟蘇家斷絕來往,莫非因為他們家現在繁華了,他就要貼上去相認不成?
“怕他做甚麼?”